果非鱼翻了个白眼,见过白痴的,没见过这么白痴的。
他说,她是他的,她就是他的吗?
她没有将眼前危险的情况看在眼中,嚣张道,“是啊。你本事有那么大,大到强抢民女吗?可惜,就算你本事在大,都不能改变我已经嫁人的事实了。”她可没忘记上次她对他说的谎了啊,只是她怀疑他是否失忆了。
否则他怎么对一个已婚之妇有兴趣呢?
谁知楚阳平听了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他道,“嫁人了?可惜为什么我的属下调查出你未婚呢?是谁在说谎呢?”
哼,这个女人是不是当他是白痴在耍。
竟然为了摆脱开他,谎称自己是已的身份。幸好,自己不甘心的去查了,要不然还真的被她给骗了。
第一次有人在知道他身份的情况下,还敢欺骗他。
这不是**裸的挑战他的权威吗?
见她识破他的谎言,果非鱼也就大大方方的承认了。“没错,我就是骗你的。”
“你……”楚阳平气的手直发抖。
果非鱼的心情则和他相反,“我骗了你,你很生气吗?不过,你生气也没有用,如果时间重回,我还是会说谎的。”
他气的牙痒痒道,“你就嚣张吧,你就对我不满吧,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说完,抬起下颚道,“当然如果你能让我求饶,答应做我的女人,以前的事,我就不跟你计较。”
回应他的,只是她当着他的面走人。
气的他对着她的背影,拳头‘嘭嘭嘭’直响。
如果这时候,果非鱼回头肯定会看到他猩红的眼睛,及扭曲的脸蛋。
拓跋南还没到家门口时,就听见了父亲恳求的声音,以及东西摔在地上的声音。
突然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拓跋南感觉跑到家里。
就见一群人,在摔东西,甚至连父亲都被他们压倒在地上。
一向宽厚的他也不经怒了,他道,“你们在我们家做什么,都敢我住手。”
谁知那些人不止不听话,摔东西摔的更加起劲。
正当他准备动手,不让他们在摔东西时,楚阳平的声音响起,他道,“想要我的属下停手,除非你答应我一个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