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住哭声,难道身上的痛已经感觉不到了么?又狠狠的猛掐了两把。
冰若寒忍不住“哎哟”出声,“丫头,你掐你的手指我不说什么?可你掐的是朕的手指……”
这才感到自己竟然刚刚一直拉着他的手在自己的胸前猛烈的蹂躏着,打住,胸前,一抹,自己的肚兜早已不知去向,而胸前毫无遮拦,竟然,竟然,让这个恶贼……
害臊脸红后悔不迭……
羞得云蕾拉过被子就蒙住了头,不见他了,不见他了,这个恶贼……
冰若寒一看她娇羞无比的反应,忘记了刚刚她忘情之时的呼唤,呵呵笑道:“丫头,懂得害羞就好,说明你的心里开始有朕了。”
猛地掀翻整个被子,一张小脸通红的憋着满腹的怒气,怒吼着,“臭男人,谁心里有你了,别没事儿自作多情,我云蕾心里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寒哥哥,什么时候都不会改变,更不会有你这个疯子。”
说罢,拉起被子,又折回床上,蒙了起来。
“没有朕,那朕就告诉天下人,你云蕾早已经是朕的人了。朕看还有哪个男人敢对你有非分之想。”冰若寒一听,怒火中烧,将她头上的被子拉下来,威胁着说道。
“你敢!”云蕾翻身面对着她,虎视眈眈的注视着他,大有猛虎扑山之势。
“我敢不敢你知道!”他的眸光渐渐的往下移去,落在她暴露出来的红梅上,该死,竟然又想要了她。
“你……”刚要发些狠话,接着炭炉的光线,看到他目光和神色的变化,一低头,乍泄的春光,登时满脸的通红,一拉被子,低低诅咒道:“流氓,臭流氓。欺负寡妇,下地狱。”
“哦,既然朕是流氓,那朕是不是要对得起这个称呼啊!”翻身,隔着被子,将她压在身下,邪魅的笑着问道。
满头的黑线再次喷发而出,云蕾没想到,堂堂一个冰山一样的皇上,此刻竟然是如此的无赖?
而冰若寒的心里,也一阵阵的诧异着,什么时候?自己也学会了**的本领?还是天生就如此?
画外音:男人都是**的高手,只是没有遇到让他开发自己此项本领的女子而已。
冬日总在温暖的午后显出它懒洋洋的气息。云蕾靠在一张藤椅上,窝在江水阁的院子里,眯着眸子,微微想着心事。
眼看水月国最盛大的节日,除夕即将来临,自己身上的伤痕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然而冰若水却迟迟没有提要离开的事情,只是偶尔的过来,只是告诉自己,时刻准备着,说走的时候,就带着她离开。
房间内,有些物件已经收拾停当,只欠东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