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不是来闲谈的,推辞了没坐。
见她如此,牛大小姐也不为意,点了点头,急着问道:“是你们夫人让你来的?”
妇人忙低头回道:“不是,我们爷知道您看了信定是要问话,就让老奴候着了。”
“哦?”牛大小姐心头一咯噔,对于绮罗的夫家,左家,她听扬州府的姑妈提起过,知道不是等闲人。
微微一愣后,牛大小姐笑了道:“劳你们爷费心了,我还真有事要问。不过,你看来也有话要对我说。”
那妇人也没被牛大小姐的气势给吓到,反而稳重地掏出了一直捂在怀里的东西,恭恭敬敬地递给了一旁站着的琴儿。
因为是绮罗派来的人,琴儿并不防备,忙接了过来,看了眼小姐,见小姐点头,这才将东西送上。
牛大小姐也没立即就看手边的东西,只觑了眼下站的妇人,问道:“你可知是个什么东西?”
妇人点了点头:“知道,这个不是全部的剂量,只是头一剂的。您可以拿出去寻个高明的大夫看看,若是不合适,那就算是我们白操心了,若是合适,那接下来的药,您自己个直接不用操心,我们全包了。”
屋里几人早就闻到一股子药味了,如今妇人亲口说出来,都点了点头。
牛大小姐明艳的脸上也一扫刚才的阴郁,带了些笑意,她知道,人家给药,就是说自己的病有治,这就好。
遂,她人也和软了些,问道:“如此也好,对了,我们在哪里能寻到你?”
这话音便是信了,妇人不觉暗暗点头,看来这杨家少夫人对自家夫人是十分相信的,也识时务。
遂,她也松了松劲,回道:“不必您费事寻老奴,到了下一个送药的时候,老奴自会上门的。”
说完,怕杨少夫人误会,她忙又解释道:“不是老奴不愿意说住在哪,是这药外头配不到,所以,只能每次老奴送来,且用这药忌讳的地方很多,也不宜让旁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