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气氛说不出的温馨美好,可惜没容两人过多的享受,小懒猪昊昊醒了。
小家伙,是一日比一日精怪,这一两个月下来,他可是连话都说利索了。
“爹爹,娘亲,玩抱抱。”说完,小家伙还摆着床板抗议。
被他一喊,俩个大人立马分开了,绮罗有些尴尬地轻拍了把小家伙的小屁股,岔话道:“有没有尿床?”
这话可算是惹小家伙不高兴了,立马嘟着嘴,不理绮罗了。
瞧着儿子这么可爱,绮罗发笑地揉了揉他的小脸,乐道:“还知道不高兴了,赶紧起来,今早有你喜欢的果泥。”
小昊昊最稀罕果泥,有牙齿能吃硬的,也懒得自己咬,为这个,绮罗私底下不知偷叫了他多少小懒猪。
果然,一听的有果泥,小家伙当即转头,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父亲,等他点头。
看着儿子这样,绮罗气的恨不能捏他一下,不过,舍不得,只能恨恨地骂了句,‘没良心的小东西。’
儿子这样,左德昌可是乐开了花,一边点头,一边抱起儿子,“走了,我们洗漱去。”
自打绮罗又有了身孕,孩子在内室,基本都是左德昌带的。
父子俩开心地互抱着往耳房走去,路过绮罗身边的时候,左德昌特意在她耳边嘀咕了句,‘下次看你还敢在骗儿子。’
听到这话,绮罗气的冲着某人挥了挥拳头,不过,自己想想也是,看来日后不能再同儿子瞎开玩笑了,这小子如今精明着呢。
不过,这样的日子,她好喜欢。
欢喜快乐的日子总是过的容易。一晃,朗普正式成亲的日子到了。
“快,快,妆上好了没有?”一早,左家上上下下都忙了起来,来催的是这件事的主管成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