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就嘚瑟吧。”说完,绮罗倒是笑了起来。
见绮罗发笑,左德昌也舒了口气,接着道:“京里的信来了。”
“真的。”一听这话,绮罗忙转过身来,乐呵呵地看着左德昌笑。
左德昌看着她这样,笑道:“你可别转来转去的,这肚子不动,只头转去过,可是累的很。”
绮罗肚子大了,转动不方便,所以生气不理人,只能转头。
绮罗被说的发笑,心里高兴,也不计较,忙问道:“老太太同意放人了?”
前些时候,珍珠已经来信同意了,白方木自然是妹妹说好,就喜欢了。白老娘白老爹也是听女儿的。再说了,他们老早就知道人珍珠对自家姑娘的好了,哪里能不同意?
“当然,也就你们自己以为,什么不可取代的,就牛老太太那人,手里还怕没得用的丫头?她一接到谢夫人的信,立马就同意了。这次,谢家人的人情算是还了,我们俩家日后也就那么着了,不必非得处着。”左德昌其实一点也不喜欢绮罗去应付那堆官太太们。
这话绮罗也爱听,忙道:“可不是,我实在不耐烦同那般装腔作势的周旋,对了,这事会不会让四王爷不高兴?”
“不会,他知道了只有高兴。要知道,我们不咸不淡的,他才安心。行了,你别烦了。”对四王爷,左德昌也说不好,如今他是既帮着四王爷做事,也防着四王爷。
说起四王爷,绮罗倒是想起那走南北货的事了,忙问道:“如今我们马场的马,也不全给四王爷冲军马了,我上次同你说的事,你们定了吗?”
“嗯,定了,萧青虽然不舍得,觉得糟蹋了好马,可现如今不糟蹋它,我们如何给四王爷挣下那么多钱?唉,老方丈是真够给我找事的。”左德昌有些皱眉道。
绮罗拍了拍左德昌的手,说道:“你也别烦,这事做起来,我保证你会有挣不了的钱,只怕到时候你都要愁钱多了。”
谁还愁钱多的?左德昌只当绮罗说笑,乐道:“好,你说说,也让我看看,日后我如何愁钱多了。”
“你还真别不信,我让你们加马队在镖队里,安全有保障了吧?”
“对,人多了,自然有保障。”左德昌肯定道。
见左德昌点头,绮罗继续道:“如此,事情就成了一半。你们可以像马帮一样,既帮人带货,又自己带货。这南北一走,货不就值钱了。你们这脚钱也挣了,可不是一举两得吗?”
还真是,左德昌想过这个,只是没想过还给人家带散货,不觉竖起大拇指道:“你说的不错,怪不得老方丈说你旺夫呢,这不就是旺夫吗。”
“去,别给我填好话儿。我只想说,这趟买卖别给四王爷知道,回头你就说,钱是卖货挣的。”绮罗有些打算,便忙交代道。
“这上交的钱也别全露了,是不是?”左德昌好笑地看了眼绮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