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普也知道,遂点头道:“成,就劳章妈妈了。”这些日子帮着绮罗调养,他同章妈妈多有接触,知道她是这方面的高手。
章妈妈也忙回道:“老爷子放心,奴婢记下了。”
见他们都应下了,老爷子也就放心地点了点头,冲着下站的下人道:“你们都下去吧,我们这说说话。”
见他这么说,章妈妈忙打头带着小丫她们几个下去了。
瞧着他们下去了,章老爷子也端正了脸色,看了眼有些担心的绮罗,温和地道:“别怕,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
这话还不如不说呢,绮罗极力稳住神,问道:“可是相公那里有事?”
“不是,他那里还行,只是镖局出了些问题,这些日子陇西镖局的人有些异动,我怕有什么闪失,你这些日子带着大姐儿别上街,也正好在家养胎。”章老爷子也没瞒着绮罗,直接将自己的担心说了出来。
这镖局的事,绮罗也不懂,自然是老爷子如何交代,她就如何做了,遂点头道:“成,彤姐儿这孩子是个好带的,也不闹腾,我们只在家里歇歇就成。”
老爷子来不过是为了看看绮罗的情况,顺带的将朗普带走,遂也没什么话,便起身道:“行了,我们走了,大奎和米沛你别记挂,有我有祖叔呢,你只管养好自己个的身体就成了。”
见老爷子说完起身往外走,朗普也跟着起了身,绮罗知道他们忙,也没留老爷子一处用膳,跟着送了出来,不过她没走几步,便被拦住了。
瞧着老爷子他们走了,章妈妈带着丫头们便又回来了。
见夫人有些发愣地坐在椅子上,章妈妈忙道:“夫人可不能这么坐着,伤胎,老奴扶着夫人去榻上靠着的好。”说完,合着左青一道儿将绮罗扶到了隔间临窗的榻上。
屋里只有左青和章妈妈在,绮罗想了想道:“你们可听到什么风声了?”
这叫什么话?章妈妈首先就不知道,遂她看向了左青。
左青是镖局调过来的,那边有人脉,刚才老爷子才走,夫人这里就问了这话,她知道夫人大概是听到了什么,遂想了想道:“大概是陇西镖局的事吧?”
见她说到了点子上,绮罗忙追问道:“可是有什么要紧的关隘?”
“没有,只是最近爷带着镖局里大部分的好手去了西北,镖局空了下来,走镖的气势就不足了,陇西镖局最是喜钻空子,八成是同弟兄们有了不快。”左青想了想回道。
这话?绮罗有些迟疑道:“他们抢我们生意了,不该呀,各家镖局做的生意大部分都是本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