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话可不能说,谢夫人忙摆手道:“得,得,不笑奶娘了,这话也不说了,反正事情我们差不多也就知道这么些了,回头等人来了就能知道他们为什么又来接了。”
“是这话。”
听的奶娘的附和,谢夫人心里其实是有些不安的,她总觉得京里怕是出了什么事。
毕竟老太太看中的是那丫头的手艺,那丫头的手艺旁人不定稀罕,只宫里那位老太后稀罕,这就值得深思了。
谢家内院因为有早先左德昌安排下的人,不用多久,谢夫人主仆这段对话就传回了左德昌的耳朵里。
“爷,谢家果然知道这事,不过具体是个什么事,那位谢夫人并不知道,也没参与,只等着接人,接下来会不会参与就不知道了?”蒯七一得了信便来回左德昌了。
听的这话,左德昌莫名的松了口气,谢家这时候可不能随意的对付,四王爷留给他们的命令就是保谢大人前厅后宅的安危,这要是起了冲突可真是不好。
固然自己不会为了四王爷就放弃,可这事若是闹了起来,也是两难的,还是拦在先头,给自己容留下时间比较好。
想了想成亲还剩的日子,左德昌对蒯七道:“谢家一定不能放松了主意,记住,一点也不能大意了,路上那些人也得给我拦在成亲后,不管他们是水路还是陆路。”
蒯七想也没想地就道:“当然,爷放心,为了能顺利,兄弟们可是卯足了劲,定不会容任何一个人破坏的。”
对蒯七的能力,左德昌是信的,遂挥手道:“嗯,你办事我放心,去吧。”
蒯七知道爷的事多,遂也不多话,忙下去了。
左德昌瞧着蒯七下去了,想了想京里的那个运筹帷幄的牛府老太太,眼眯了眯,提笔给远在京城的玉沧澜写下了密信,他可得让牛家更乱些,不然老太太精力太盛手伸的就长了。
江南就是阴雨多,一路艰难的到了扬州码头的蔡莱夫妻俩,真是觉得如同地狱里走了一遭儿,他们这一路,一会雨一会遇水匪一会又是拦路打架的,真真是折腾死他们了。
这般一来,他们在路上整整花了比往常多一倍的时间,才到了扬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