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这么碎,那可更是烦了。”
听绮罗说烦,白老娘故意道:“不用你烦,我早就弄好了饼子,再带点水去就可以了,差不多我们下午就能回来了,我们不在家,这门你可别开。”
说完,瞧瞧小丫,白老娘倒是高兴了,忙又道:“这倒是好了,正好小丫也在这,这我就放心了。”
有了这话,绮罗想想也行,遂忙道:“成,家里您放心我省的,不会随便开门的。”
小丫得了认可,也跟着保证道:“大娘放心,又我呢,定不会让歹人来的。”
这话倒是好笑了,白老娘道:“哪里来的歹人,这是让你们不管是生人还是熟人都不开门,看把你给吓的。”
小丫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不觉呵呵乐了起来。
娘几个说了会子话,早饭连着白老娘他们中午要吃的都弄好了,遂一家子加个小丫快速地吃了早饭收拾妥当,便早早的分开各干各的了。
瞧着爹娘和哥哥拿着刀走远了,绮罗才对小丫道:“关门吧,也不知这地有多远,唉,种地就是累呀。”
小丫听了,边笑着关门边道:“姑娘说的不错,种地是累,可这心里敞亮呀,有的忙又有收成,可是种地最大的愿望了,这表示年成好。”
是呢,是这么个话,遂绮罗摇了摇头笑了。
主仆俩说着话回了绮罗的西院,今儿一天家里没人,绮罗倒是显得松快了些,也懒散自由了开来,到底她适应的还不算是太成功,偶尔有个小闲暇小自由,她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松口气。
瞧着姑娘的样子不比在白老娘跟前,小丫暗自想想了,也理解了,姑娘怕是不太适应这样的生活。
唉,也够难为姑娘的了,突然从一个大富大贵的地方回到这里,搁谁怕是都难以适应,姑娘这还算是好的了,好在,爷回来了,一切的清贫委屈都将过去了。
被小丫记起的左德昌此时也在苦恼着该如何尽快将人娶回去呢,自打瞧了绮罗的生活环境,他这个念头就更急了。
“爷,急报!”
一声急切的汇报声打断了左德昌的思考。
“进来。”
进来的不是旁人而是本该在扬州的蒯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