骏马啊,你四条腿。
世子爷啊,你说你多俊美。
白衣下居然还裸着腿!
啊,世子爷,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绵绵的月白衣下,你光溜溜。
什么样的风华是最呀最无双,什么样的扒光才是最开怀。
我们要脱就要脱得最痛快!”
风二只觉头顶划过无数道黑线,“天啊!云止,这是你写的信吗?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不过……”风二眼风唰唰的瞟,“信上说世子爷裸着腿,月白衣衫下光溜溜,莫非世子爷当真没有穿亵衣亵裤?”
望着身旁一直偷瞄他全身的风二,风间离面色开始有些僵硬了。
风二在旁边观察了好一会儿,才注意到风间离哭笑不得的神态,“世子爷,您没事吧,用不用取点药来压压惊。”
话语刚落,风间离一挥手,任由夜风拂过他惊艳分明的脸颊,“咳咳,爷所穿衣衫一件不少,根本没有光溜溜,你不必用那种眼神打量爷。”
风二闻言,嘿嘿一顿傻笑,企图用笑容掩饰心底的尴尬,“哦,呵呵呵,世子爷您说云止是不是神经病了?怎么会给您写这样一封信呢?这不是败坏您的名誉吗?”
“这封信根本不是云止写的。”须臾,风间离微微仰首望向长天之外,那里万里苍穹辽阔无际,黑若浓墨,却在一角渐渐露出一丝曙光来。他说道:“这封信若估计不错是出自于那个小骗子之手罢。”
他容色潋滟,慵懒声线带着薄薄的笑意。
风二陷入沉思,“小骗子?小骗子是谁?是谁有这么大魅力,能让世子爷发自内心的微笑?是谁这般脱线没有节操?秦武城还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