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被我的银针刺中?”天瑶蹙眉,隐在衣袖下的手掌,指缝又多出几根纤细的银针,蓄势待发。
“雕虫小技。”拓跋元宏不屑的哼了声,“看不出阿瑶姑娘还是爱管闲事之人。”
天瑶淡然不语,等着他的下文。
“云剑是谁?”拓跋元宏冷眸微眯,直视鸾音的眼睛。
鸾音心口一惊,却故作镇定,冷冷的回了句。“与你无关之人。”
拓跋元宏冷笑,起身来到她面前,手掌禁锢她的下巴。“本王子对他不感兴趣,不过,做本王子的女人,必须干净。”他冷漠的推开她,对门外唤道,“来人,为公主验身。”
西夏的几名侍女嬷嬷推门而入,肃着脸色,三两下将鸾音制伏在榻上。拓跋元宏带了的人,都是练家子,想要制伏鸾音一个柔软的女人,简直易如反掌。
“拓跋元宏,别太过分。”天瑶蹙眉,手掌一扬,冰冷寒气已将几个侍从推开。她快速来到榻边,扶起惊慌失措的鸾音。她早已没了往日嚣张的气焰,双手紧抓着胸口的衣襟,身体颤抖的厉害。
“拓跋元宏,你不必如此羞辱本宫。”她颤声开口,用力扯掉左侧的衣袖,一颗鲜红的守宫砂映在白皙莹润的玉臂之上。
拓跋元宏轻哼了声,倒还算是满意,“今日暂且放过你,公主美人,我们来日方长。”他将语调拖得慵懒绵长,带着戏谑的意味。然后,转身摔门而去。
屋内瞬间恢复了安静,鸾音缓和了心神,才淡淡开口,“你不该来管我的闲事。”
天瑶失笑,她自然是清楚的。她要护着人的越多,她就越逃不出楚皓的魔掌。刚离开龙潭,又深陷虎穴,看来她的八字不是一般的衰。
“西夏王子与楚皓早有勾结,公主嫁过来,对殿下没有丝毫助益,又何必白白牺牲。不如,天瑶助你逃离吧。”
鸾音苦笑,事已至此,她哪里还有退路。“不试一试又怎么知道不行。如果拓跋元宏真不能为我们所用,本宫就拉他一起下地狱,为楚琰除了这个障碍。”
天瑶微愣,没想到鸾音与楚琰的感情竟是如此之深。
与往日一般,天瑶在飘花的院落中摆弄着黑白棋子,自从那日离开后,楚皓不曾在出现过,近几日,行馆格外的安静,甚至,安静的不寻常,好似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被困在这里多日,你倒是悠闲自得。”鸾音走过来,在身侧站定。
天瑶一笑,突然握紧掌中冰冷的棋子。“人活着总有太多顾忌,至少现在,天瑶做不到潇洒转身。”
“你倒是烂好心,那个锦瑟与你非亲非故,她的死活与你何干。”鸾音冷哼了声。
天瑶含笑,却并不还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