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告诉本王,错在何处?”楚琰也不怒,反而邪魅的扬起唇角。
尹涵雪紧咬唇片,眼泪扑簌滚落,却不发一语。
楚琰沉稳的坐在原位,悠哉端过一旁的清茶,浅酌了一口。她不开口,他也不开口,似乎就打算这样一直和她耗着,比定力。帐内,死一般的沉寂,对于尹涵雪来说,无疑等于凌迟处死。
最后,是楚煜实在不忍,开口打破了沉默,拱手对楚琰道,“还望七哥宽恕,尹侧妃虽有错,也因太过思念七哥,情有可原。臣弟即刻命人护送她回帝都。”宫妃私自出宫,是不赦之大罪,涵雪不要命,他却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枉送性命。
楚琰面上终于有了变化,唇角冷然一挑,开口道,“她唯一的错,便是太过自以为是。”
她人在这里又能如何,若他心中无她,冒死前来又能改变什么。
“表哥呢,没有什么向本王解释的吗?”楚琰剑眉一挑,薄冷的目光又落在云剑身上。
云剑俯身拱手,沉声道,“殿下恕罪,微臣也是行至桑田山下才发觉娘娘混在大军之中,此地距京城万里之遥,微臣不敢冒然做主将娘娘送回,只好将她带来,请殿下处置。”
楚琰冷漠一笑,“从帝都到蒙古境内,行军月余日,表哥都不曾发现军中混入了女子,若她不是本王的妃子,而是奸细呢?后果只怕是不堪设想了。”
云剑身体一震,下一刻单膝跪地。“是微臣一时失察,请殿下降罪。”
“罚俸三年,以儆效尤。起来吧。”楚琰冷漠的吐出一句,完全公事公办,不徇私情的态度。云剑起身,立于旁侧,不敢再多语半句。而尹涵雪依旧跪在地上,等待着那个高高在上男人的判决。
“七哥……”楚煜犹豫着,硬着头皮又唤了句。
楚琰轻哼了声,他自然明白楚煜想说什么。“你不必多说,蒙古距离帝都万里之遥,冒然送她回去,若是途中被有些之人所掠,又要平添是非。你放心,尹侧妃的头脑好得很,她赶贸然前来,宫中自然已做到万无一失了。”
闻得此言,尹涵雪明白,他是已打算将自己留下,心里中算是松了一口气。“不敢欺瞒殿下,涵雪买通了御医,对外宣称我染了天花,会传染,如今皇上已下旨封了菡芯阁,外人不得靠近半步。”
旁人不在多语,心想这尹侧妃的确是有几分胆量与谋略的。却是个值得让人疼宠的女子。
“你下去吧,本王会命人安排单独的营帐给你。记住,在回宫之前,你的身份只是云大人的侍从。”楚琰淡声说道。
“是,涵雪懂得。”或许是跪得太久,涵雪爬起来时有些吃力,踉跄了几次,才险险站稳。楚琰冷漠的坐在原位,如局外人一般,没有半分相扶的意思,而他不动,其他人更是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