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朱管家就带了伺候紫莜的小丫头上来询问,丫头回说:“紫姑娘昨天早上就不在房中,我怕是她使性子,不敢叫朱管家去寻,谁知道……”丫头像是怕极了薛飞,回话的时候一直都不敢抬头。
毛小龙追问道:“那你前天晚上是否服侍姑娘休息?”
丫头点头道:“那是自然的,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那她那天有什么反常没有?”
丫头想了想,又摇头说:“没什么,反正紫姑娘本身就是怪脾气的,她若是高兴了,任谁都能聊上一会儿,若是不高兴,就谁也不理,叫她也好像是没听见一样。前天她和大多数时候一样,依旧是不冷不热的。”
毛小龙转脸又问薛飞:“她平时接客么?或者会出去陪客么?”
薛飞点头道:“在坊间就是陪酒歌舞,一般都不会出去陪客,除非是开了高价或是来了大官,我们惹不起的,才会让她们出去。”
毛小龙赶忙追问道:“那有什么客人跟她要好的么?”
薛飞想了半天,也没个头绪。
毛小龙又补充一句:“有没有什么客人喜欢她到非要占为己有才行?”
丫头一听,连忙答道:“那可就多了,紫姑娘平时性子冷淡,待人都有股子傲气,就这一点,迷倒的人就不少。曾有个做生意的人,为了她抛弃妻子呢。那人第一次见到紫姑娘的时候还腰缠万贯,可是将家财散尽也没博得紫姑娘的放心,最后离开的时候,身上连件御寒的衣裳都没有。”
“嗯……是挺惨的……”毛小龙思索半晌,冲那丫头笑道:“你能带我们去姑娘的房间看看吗?”
丫头连连点头,赶忙上前带路。
紫莜的房间中布置得井井有条,薛飞和丫头四下看了看,似乎没有少什么东西,一切就像紫莜还住在这里一样。
没有丝毫线索,薛飞暗中派出了人手去查访,由于近日一直在喝桃花潭竞争,所以也一直不能张扬,对外只称紫莜卧病。
毛小龙原本打算住几天就走,可是眼下薛飞的红牌姑娘丢了一个,弄得毛小龙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而且,这个姑娘,就此就消失了,再也没回来过。
薛飞想着或许是哪个不长眼的小子勾引了紫莜去,还一直拍着胸脯道,若他抓到勾引紫莜出走那人,必定要他好看。
紫莜失踪的第二天一大早,毛小龙又听见朱管家在隔壁薛飞的门前叩门禀报:“薛老板,外面来了些熟客,想请青苏姑娘出去弹琴。”
薛飞闷在房中,懒懒答道:“那你该去找青苏才是,来找我干嘛?”
“可是……”朱管家又嘟嘟囔囔道:“可是,我们已经找了快一个时辰,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