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当知道,本王不会亏待你!”他见她没有回答,慢慢俯下身子,唇落在她脸上,“你要是想做皇后,我就让你做。而且没有后宫佳丽三千人,只有你一个。”
她一动不动,闭上眼睛,面色平静,像是在考虑,叶昕洛有些欣喜,又亲了她几下,她脸上的皮肤异常滑腻,摸起来让他爱不释手。再加之多日的思念让他心痒难耐,正欲抱她,她却冷声一笑,“我想做皇后!”
他轻声笑道,抱住她的身子,“可以。”
“只是……”她看着他的眼睛,“不是做你的。”
他神色一变,继而勃然大怒,猛地放开她,手放在她脖子上,“看来你就是个养不大的白眼狼,我这么对你,你有什么不如意的?我杀了你全家又怎么样,那是他们该死……”
她看着他狰狞的脸,手握成了拳头,阴狠的说道,“就是你杀了他们,我一想起肚子里有你的孩子我就恶心。我恨不得把他弄死,你才该死,你们都该死……”
恶心?他视为珍宝的孩子,在她心里竟然让她那么厌恶。“你敢,你敢弄死他,我就先弄死你!”叶昕洛已经红了眼,他恨她的无情,更恨她的心狠手辣,与其留着她来害死他的孩子,不如现在就杀了她。他将她按在枕头上,五指收拢,他的力道很大,她自然不想死,起先还在挣扎,可是慢慢的就没有挣扎的力气,她的脸已经成了紫红色,呼不进气来,窒息的感觉将她笼罩……
她的瞳孔慢慢放大,看着他狰狞的面庞,她心如死灰。手臂慢慢砸在床沿,发出极大的声响,那声响使得他的意识渐渐清明,他慢慢松手,她这才趴在床边大口大口的喘息……
岂料她还没有喘过气来,便被他一把拉回来,他揪着她的领子,“你既然这么不想要这个孩子,那我就帮你。省的你再拿他来逼我……”
“什么?”她还没来得及明白他的话,他一把撕开她的领子,裂帛的声音让她的眼睛慢慢睁大,她想起那个秋天的夜晚,想起那场屈辱的缠绵……她失声尖叫,“不可以……不要……我不要……”
“不要也得要……这不是你希望的吗?我如你所愿!”冰冷的唇携带着怒火落在她身上,她的手脚在空中乱舞,她拼命的想要摆脱这场虐待,可是无济于事。
他的脸越来越狰狞,她慢慢的安静下来,眼睛落在帐顶,那苏青的帐子,随着他的动作剧烈的摇晃,泪水滑落,落在枕头上,他闭着眼睛,唇落在她伤口处,那里还在流血,他的舌尖舔着那里的血液,然后,嘴张开,露出洁白的牙齿,他狠狠地咬住她的伤口,新血又流了出来,她抬眸,看着一道血从他唇角蜿蜒流下……
苏玉瑾醒过来的时候,看到睡在她身边的人。那一次,他是半夜就离去的。她睁着眼睛,看着他冷峻的侧脸,倘若不是他灭掉她全家,他必定是一个好夫君。他对她的体贴,远远超过了还未出嫁时她的想象。只是,她对他的恨,怎么可能就此消减。她慢慢闭上眼睛,听着他深沉的呼吸声,想起昨夜的一切,心竟已经没有任何感觉。即使身体上的痛疼没有消减一分。
那个在她肚子里的生命真是顽强,即使那样猛烈的摧残,也没有撼动他半分。他是想她做他的娘亲吧,只是,这个孩子……怎么可以留下来。原本,便没打算留他。
她一直闭着眼睛,看起来像是睡着了一样。门外突然响起脚步声,她心一跳,手握紧了棉被。那人推门而入,脚步异常轻盈,是木槿。素旸的步子有些沉,她的轻功不是很好,但是木槿的轻功却是非比寻常的。
“姐姐……可醒了?”她的声音轻轻柔柔的传过来,苏玉瑾面色一紧,睁开眼睛,却感觉到身边的人已经坐起身来,冰冷的双眸盯着帐子,右手处勒着一根银丝,他的食指忽然伸出,她一愣,伸手按住他的手,摇头。
“木槿,今日不用伺候!”她撩起帐子,“去找大夫来,我身子有些不舒服!”
“可是冻着了?昨夜下了雪,主子派了人来,说是皇上赏赐了西南国进贡的美酒,请小姐过宅品酒。”
木槿声音刚落,她便感觉到身边的人散发出的寒意,她定了心神,“我知道了,备较!”
木槿慢慢退了下去,门刚刚合上,叶昕洛一把抓住她的手臂,“你要去?”
“自然是要去,”她冷冷的甩开他的手,起身下床,“我与楚天阔亦有婚约,他请我自然是可以的。”
“婚约?”那人冷笑一声,“你许是忘了,我与你乃是先帝赐婚,如今我手中还有圣旨,你可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