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光忽然心情大好。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刚刚那些光华耀眼的笑容,温柔和煦的表情,统统都不真实。这种幽深不见底的眼神才是秦美人真正该拥有的。
秦琛轻垂双目,唇角微展,很慢很慢的露出一个淡到几乎近无的微笑。
芦芽很苦恼。
身为一个细作,今天接手的情报实在是太多了。信息量好大。全部汇报上去一定能立大功。
但问题是。姑娘说的那些话,她统统都听不懂啊!
她不识字。只是一个最低层的细作,都不知道自己为谁效力。情报是口口相传说给另一个接头人听的。这个接头人隔一段时间出现一次,如今到了别庄,还一次都没出现过。
这就意味着,她得把今天花厅发生的事,姑娘说的话,全都在脑中记下来。并且不知道要记多久。
事好办,察言观色是她的拿手强项。可姑娘说的那些话,还有画的图。她看不懂,听不懂。强行记录本就难。睡了一晚就忘的差不多了,再过两天,她非忘的一干二净不可。
说不出情报不要紧,说错了情报才是大责任。
芦芽左想右想。决定隐瞒下,就说自己什么都没听懂。
这天晚上,箫声只响了两曲。
芦芽没有早睡,瑶光自然也就没跳舞。静静坐在园中欣赏。
今天的箫声有一点不同,曲子很简单,只是单调反复的旋律,却深入人心,仿佛勾起心底最悸动的共鸣。
吹箫人丢弃华丽技巧,投入了更多的感情。文艺一点说,往日吹的是曲子,今天吹的是心声。
绵长、悲哀、寂寥。
瑶光捂住脑袋,哀叹一声。
这位仁兄是死爹死娘了还是失恋了,吹成这个样子,存心不让人睡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