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水寒见水玲珑的模样不似作伪,真的是一无所知的样子,不由得气到:“今日樊通做了些什么,你忘记了不成?”
“樊通做了什么,与我何干?”水玲珑嘴角一撇,“难不成这白鹿书院还流行连坐?”
任水寒被水玲珑噎了一下,脸色顿时有些难看起来:“你难道忘记了你自己的言行?”
“院长这是打算秋后算账了?”水玲珑倏的挑眉,她虽然希望能留在白鹿书院,但若是人家欺上头来,她却是不肯任人欺凌的!
“你这是什么态度?”任水寒真的是有些生气了。
“难道我被人打了左脸,还要把右脸伸过去,也人家打一下不成?”水玲珑勃然而怒,声音也不由自主的提高起来。
“你……”任水寒瞪着水玲珑看了一会儿,这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你们违反了书院的规定,这总是事实。”
“是。”水玲珑见任水寒的口气软了下来,她自然也跟着软了下来,“我和樊通是违反了书院的规定,请院长责罚。”
“怎么是请我责罚,而不是请林先生责罚?”
“林先生既然连解释的机会都不肯给我一个,我又何必再去与他理论,自找没趣!”
“呃……”任水寒想不到水玲珑竟然是这么一个回答,“那你打算如何?”
“没了屠夫,不至于就吃带毛的猪!”水玲珑的声音里带着不屑,“再说了,如此刻板不懂通融的先生也带不出什么好的学生来!”
“……”任水寒看着水玲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院长不是答应我来这边看书?那我从明儿起,就来这边看书就是了。”水玲珑扭头看向任水寒,“院长应该知晓我的身份吧?”
水玲珑的问题跳跃性太大,一时间任水寒有些跟不上,却还是点点头,承认了:“皇上上次来的时候,跟我交代过。”
水玲珑脸上顿时堆起了笑容:“既然院长知道我是女儿身,那就该理解我一个女孩儿家混在一群男孩子堆里,终究不好,若是能因此时常听院长的教诲,这是我的荣幸。”
任水寒看着打蛇随棍上的水玲珑,不由得苦笑起来:“你这是赖上我了?”
水玲珑一脸的不以为然:“怎么叫赖上院长了?我会经常分茶给院长喝,只要院长抽空指点我一下学问就行,我们这叫做各取所需。”
“就算你说的在理,那么樊通呢?”任水寒一抬眉,“你不会打算让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