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蜜抿嘴,但笑不语。
林微雅见此,便道:“如此,我便做这担保人又如何?那么,作为回报,姑娘打算给我几成干股?”
真不愧是林微雅,在生意上,从来都不含糊。
“纸笔借来一用。”田蜜直截了当的要来了纸笔,当场拿出自己炭笔,连思考都不用,刷刷地就将契约写了出来——倒不是真不用思考,而是早就想好了的。
林微雅看着她那奇形怪状的笔,见那笔竟然不用沾墨便能写出字来,顿时来了兴趣,以至于,先前还让他兴致勃勃的银行,在拿到契约书后,他不过是快速浏览了遍,便签字画押,然后十分迅速的把田蜜那份塞她手里,当即关心起了这其貌不扬的笔来。
田蜜很无语,但金主感兴趣,她自然还是要伺候着的,只是嘛,她的主意,也不是随便馈赠的,尤其是对即有钱又精明的林微雅——“当家的,这笔的奥妙,告诉你也无妨,但作为回报,也作为对银行的支持,你是否该将林家的资产挪挪窝,存到我们这儿来呢?”
林微雅先是一愣,而后便是一笑。
这姑娘先前所说的他精于算计,而她计较得失,还真不是糊弄他玩的。
但是,这份精明,他还真不讨厌。
“毕竟我也有份,自家人嘛,自然要照拂点的。”林微雅略一沉吟,状似苦恼的道:“只是和之前钱庄签订的契约还没到期,若是违约,这费用?”
……还真锱铢必较,田蜜垂头,为自己的自掘坟墓而哀叹。
于是,接下来,两人便在寸土必争中体会着得失的“乐趣”,待到真把一切事情商量妥当,竟然已经是日落西山了。
田蜜托着肚子,一头抵在了桌案上,大大的松了口气。
跟林微雅谈生意,真是太耗费脑细胞了,不亚于打一场硬仗。
而且,直到此时,她才意识到她这一整天竟然只吃过早饭。
饿死了。
大概是习以为常了,林微雅此刻还算精神,他见田蜜这虚得不行的模样,笑了笑,走到门口,对院门处候着的婢女道:“来人,备饭。”
唯有林微雅的书房是林府不可随便靠近之处,仆从都退的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