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要人是那个人,一切就该同原来一样,又所以,为什么会觉得不一样呢?
从前的乔宣只会让她安心,但现在的宣衡,会让她觉得……患得患失。
双手拍拍额头,她皱着鼻子摇了摇头,懊恼地长“唔……”了一声,声音低低的。
她不喜欢这种不安定的感觉,更不喜欢她还想不出办法来解决。
啊……那家伙太讨厌了。
尤其是,她等得都快睡着了,他还不出现。
这一天,她腿都快走断了,现在更加无心看风景了,所以,即便她很努力的睁大眼,一刻钟不到,还是疲倦的睡着了。
她是被凉醒的,不知是雾还是露,反正醒来时,天还黑乎乎的,身上的衣服都湿润了。
仔细一看,还是在房顶,他没有来。
缓缓眨了眨眼睛,她皱着眉虚着眼迷茫地看了看四周,感觉此时应是凌晨,天还没完全亮。
露宿太久,脑袋有些疼,她遂不再等,佝偻着身子,小心的爬下梯子,回了房,然后,蒙头继续睡。
接下来的几天,她一边继续教学生,一边忙事务所的事情,一边寻找卢碧茜。
卢碧茜始终没有消息,即便是林微雅动用了所有的力量也音讯全无,她就像是从这世上消失了一样。
倒是田蜜的事务所非常顺利,找铺面,跑各大衙门,广而告之,找工人。有点名气,认识人多,确实好办事,本可能不断等消息的各道程序,都很快落实,方便得很。
这些天,她最长跑的便是叙府,如今,她都快把这儿当她第二个家了,她培训班的学生丢在徐师这里,她的商学院也丢给徐师来管,现在,她还挖了徐师的女儿到自己的事务所来。
徐婴语虽然身在束缚诸多的古代,但因其是徐师的独生女,徐师也够开明,所以跟着徐师学了不少本事,也帮着他做了不少事,技术过硬,经验丰富。
只是因着自己女儿身的不便,一直以来,从未单独做过事,如今田蜜许她诸多自由,还大有让她挑大梁之意,她一听便高兴坏了,满口答应,挡都挡不住。
徐师见她如此开怀,又有田蜜这个成功范例在前,经不起两个丫头磨,只得无奈应了,摆手让她们一边玩去。
得此一员得力干将,田蜜笑逐颜开,布满阴霾的心里,放了些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