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的一番话语让楚江暝静下心来不少,当是他最懂他心,也知道如何处理这些劳什子的事儿,他的确是慌乱了手脚,真真的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作为一个局外人的修,理所当然能够把事情处理妥当。
“好,那这事我就交给你去办。”楚江暝命人打赏修,修却不屑一顾。“侯爷这便是俗了,当日侯爷的救命之恩,修没齿难忘,当为侯爷尽心竭力,以效全力,所谓无功不受禄,修只在报答侯爷的救命之恩,且与侯爷有过杯酒之交,也算情同手足,只修自知不配与侯爷相提并论才如此,侯爷这会子倒是客气起来了。”
楚江暝当自己是一时糊涂忘记了修的习性,他性子好强,从不喜人装大,这会子他作为侯爷赏赐他,非但不给他长脸,还叫他不快,他便取了玉壶冰来,与他痛饮三杯,“如此便是楚某的过错,自罚酒三杯,也敬你三杯。”
修接过酒杯只酌一小口便搁下,“侯爷见谅,酒后不宜办事,待日后定邀侯爷一同畅饮。”
楚江暝暗中赞赏修办事的谨慎小心,很是博得他的信赖,自然是应下,“好!”
修一晃眼便消失不见,楚江暝也悄悄地溜出密室,但见顾心妍在房里,对镜梳妆,很是动人,他决心抛下所有的不快去一睹佳人风采,直直地有了进去,从背后抱住她,顾心妍吓得丢下梳洗,上乘的檀木梳子摔成了两半。
楚江暝从地上捡起,叹息道,“本来是想逗逗你,却唬得你摔了东西。”
“侯爷恕罪。”顾心妍扑通跪在地上,她知道楚江暝近来心头不快。虽不知所为何事,却不敢激怒他,生怕他不喜欢她。
楚江暝没有生气,在微弱的烛光下,顾心妍的脸庞格外的美丽动人,眸子像凌波的湖水一样清澈动人,几杯酒下肚,他看见佳人已经按耐不住,他猛的抱起顾心妍将她放在大床之前。与她唇舌缠绕。
他忙着宽衣解带,却被顾心妍止住,她娇羞掩面,捶着他的胸膛,羞红了脸颊,“侯爷,讨厌,心妍正怀着你的孩子呢。”
楚江暝恍然大悟,惊喜又一次袭来,他虽然在怀疑那个人,却十分相信顾心妍,她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他们的亲骨肉。
“对。孩子,我就要做父亲了。”
“侯爷,你已经做父亲了。”
顾心妍撅着嘴说道,好像是不痛快一般,她看见楚江暝的神情也有所改变,她蹙起了眉头,她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可不能惹楚江暝不高兴,她忙将话题扭转,嫣然笑道:“侯爷。心妍近日习了厨艺,做了些红枣糕,侯爷要不要尝尝心妍的手艺?”
美人美食这下倒是齐全了,楚江暝点头。顾心妍从来不亲自下厨,看来为了讨他的欢心还真下了不少功夫。
“好,你拿来。”
顾心妍命人取来了红枣糕,又取了茶来,是明前毛尖,又用冬日里的雪水冲泡而成,很是可口,楚江暝一口将所有的不开心都冲走,与美人对饮,以茶代酒,一是他怕酒后乱性,二是为顾心妍肚子里的孩子着想。
“江暝,将来我们的孩子一定会是最棒的,他一定跟他爹一样能干。”
楚江暝开怀地笑着,“如果是个女儿,她一定倾国倾城,就跟心妍一样沉鱼落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