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散去后,杨帆一脸茫然的看着夏端,夏端以为杨帆想对自己说什么于是问道:“怎么了老将军,你没听明白么?”
杨帆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看着夏端说:“你这不是要修河堤吧?你这分明是要夺权造反啊,不行,我得把这件告诉给皇上!”
说着杨帆走进大帐要给夏天佑写信说明这里的一切,夏端叫住杨帆道:“等一下老将军,此时此刻你还觉得你的信还能走出川西吗?”
杨帆惊愕的看着夏端:“这件事是你干的,还是皇上受益的?”
夏端笑着走到杨帆的面前拍着他的肩膀道:“老将军活了大半辈子还是没活明白,你为我夏家操劳了一生,你太累了,也该歇歇了,不要抓住权利不放,有些机会就应该留给我们年轻人!”
“机会?”杨帆疑惑道
夏端脸上此刻变了一副样子他狰狞的看着杨帆道:“难道你从来就没想过要夺去我父皇的皇位吗?你拥兵自重难道你从来没想过?”
“我……”杨帆被夏端的话戳中了心窝子,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夏端冷笑道:“给你机会了你不中用,现在你没机会了!”
夏端下令让手下时时刻刻看着大帐内的杨帆,就算是给他囚禁了。
第二天卯时,夏端在校场面对着三十万兵马训话道
“现在正是用着你们的时候,谁来说一下如何治理河堤啊!”
山东将领站出来道:“为了保障沿岸的百姓安全,可以有计划的将决堤的水分泄到空地或者湖泊,或者……”
没等山东将领说完夏端便呵斥道。
“就你懂是不是,如果能分洪我还把你们叫来干什么!”
“殿下,现在这种情况必须采取分洪的措施,否则会造成无法估量的后果!”山东将领坚持自己的想法
的确,面对沿岸的再次溃坝,最好的方法就是分洪,如果夏端采取分洪的方案,他就不能进行如此大规模的兵力调集,所以出于考虑他决定不分洪
再三考虑,夏端把山东将领调到青海当将领,将青海将领调到山东,从偏远不毛之地调到中原富足之地一些受到夏端“恩惠”的的将领自然对夏端感恩戴德,听命于他,这些人也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夏端的人,并且死心塌地。
杨帆被囚禁的这些天里不停的在写求救信,可是一封也没有发出,都被夏端的人截了下来,夏端拿着杨帆的信气冲冲的扔到杨帆的脸上。
“你干嘛要写这些信,你杨帆英雄一世难道连我这样手无寸铁手无兵权的人都斗不过么?还是你人老了不中用了?”
杨帆听了夏端的话破口大骂:“你这个乱臣贼子,老夫要是在年轻的时候一定像劈了慕容泰山一样把你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