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在滴血吗?不然,为什么会这么痛。可是看不见的刀子又在何处呢?将心口碎尸万段。
“这样。”凌偌寒慢慢抬头,伸手抓住翀白羽单薄的肩膀,将他强行扭过来面对,“可惜,我还没玩够,白羽少主,我对你的欲拒还迎已经腻了,不如我们换一点新奇的方式如何?”
翀白羽低着头,声音喑哑,酸涩被倒吸会胸中,酝酿克制,“你想怎样?”
“只要你愿意,未必不能常伴,只不过,不能由你先开口。”凌偌寒眼底浸着浅浅的笑意,若论保护,谁能像当年的心影夫人一样事事筹谋周全?他能做的,只是尽力。
保护沁儿,他的幼妹,永远的妹妹,如今又多了一个涉世不深的笨蛋。
翀白羽难以置信的抬起头,可惜他抬头的太晚,错过了凌偌寒的笑意,只看到运筹帷幄的镇定。也许,也许真的能够?不确定的皱眉,终于没有再多说。
在他的纵容之下,凌偌寒如今在巫山的地位并不算低,再加上翀白素醒来之后的变数,族长大权移回给神子,或许就在这月余之内。很快,他这个少主就会被人们置之脑后。
或许,他还要仰仗凌偌寒才能维持奢靡的生活……闭上双眼,翀白羽唯有苦笑。
“神子醒了!”两人还没离去,神殿中传来侍卫的一声惊喜的清亮,凌偌寒毫不犹豫的伸手扯过翀白羽转身冲向神殿内。
神殿最里面的静室,翀白素缓缓醒来,刚一转醒他就立即挣扎起身,目光在众人脸上挨个看着。当他看到从外面如疾风般冲进来的凌偌寒时,终于重重的倒回床榻中央,神情疲倦。
天岁老人挥手示意族中长老全部离开,他看一眼翀白羽,暗示徒儿应该一起在门外等候。
但是凌偌寒一把攥住巫医少主的衣袖,不许他离开,天岁老人会意转身离去。
“神子!我妹妹她……”等到静室内只剩下三人,翀白羽立即动手卷起劲风将神殿大门合上,凌偌寒扑到床榻边缘,心急如焚的询问到。
“她被龙倾带走了。”翀白素强打起精神,身体的虚弱让他无法将东海海底发生的事情完完整整的告诉凌偌寒。而且他刚才虽然只看了一眼,却也发现翀白羽整个人周遭的神气换了一番。正要继续说,突然角落中响起窸窸窣窣的声响。
一道灰光突然从不远处冲来,直接一个飞扑撞向翀白素怀中,吱吱两声之后,又是嗷呜一口。小东西来的实在太快,以至于距离最近的凌偌寒甚至没来得及出手拦截。
翀白素被它撞得闷哼一声,胸前的白衣被小兽锋利的爪子三两下撕开,然后传来的刺痛,让他倒吸一口冷气。片刻之后,极度空虚的身体被温暖的力量填满,翀白素扶着靠枕坐起。
小兽却呜噜了几声之后,吧唧一下掉到床榻内侧,没了声响。
“非离。”翀白羽不意外这个时候会看见神殿仙兽,但是——仙兽非离此时四脚朝天一副累到虚脱的模样,还是让他忍不住嘴边浮起笑意。
经过非离的救治,翀白素精神有所好转,立即挑着重要的地方三言两语告诉凌偌寒。
东海之行从一开始就是一环套一环的骗局,天界之主,开天神兽邕冗,被贬入黄泉的禤鸾,他们联手上演了一场巨大的骗局。只是在这场骗局中,他们各自图谋的并不相同,因此最后才会给了紫沁可乘之机。天界之主想要和谪仙禤鸾想要的都是人间之主的大印,但是天界之主想要毁灭红尘,以此阻止千年之后即将到来的九星临位天人两界对调,而禤鸾是想骗取大印之后自封为红尘至尊,然后等待时机将天界之主取而代之。开天神兽邕冗起初想要复活爱人,却在得知大印下落不明之后,图谋不轨,只是没等动手就被得到紫沁暗示的翀白素抢先一步制服。邕冗虽强,但在人间逗留始终无法真正化身,又因为失去龙骨无法涅槃,因此早已不是他的对手。
凌紫沁在最后时刻出手,将九虚轮转台堵住黄泉入口,以转生之力的强大阻挡黄泉死水的出口,让禤鸾再也无法从那里蹿出。黄泉死气与生机对敌的瞬间,整个东海千里之内的残魂怨气都在强大的波动中土崩瓦解。没有一个能够抵得过生与死的颠覆,东海海水也就是在那一刻骤然化为飞灰。诸天神魔虽然无法窥探东海神殿底层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但是也被剧变震惊,等到他们拥堵在天门叫嚷着下界时,凌紫沁终于使出最后的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