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他的手,我发现他褂子的兜里揣了一块砖状的东西,心想这个老家伙估摸着有七十多岁了吧,耳朵还真好使。
“小娃子,你几岁了。”
“十一岁了。”
“长大了有什么理想吗?”
“嗯。当县长。”
“哈哈哈,我看你当县长是没希望了,做个道长还差不多。”
“老爷子,你别听我弟弟胡说,这是城里我二姨家的孩子,你就别逗他了。”我小哥看说出了这么个理想,以为我是老周头给问蒙圈了,可能他觉得将来能做个村长就很风光了,做县长,太过滑稽了吧。
老周头看了看小哥点了点头,似乎是在下着某种决定的样子。
“听你说跟着李二蛋的东西是蒲棒精,那是真的吗?”毕竟以前是听小哥说,现在见到老周头本人了,我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求证的机会。
“当然是真的,这有什么稀奇的,只不过是一个成了精的没有思想的植物罢了。”老周头从新摇起了蒲扇撇着嘴说道。
“那你的意思还有比这更让人害怕的故事吗?能不能讲给我们听听?”我试探的问了问。
“就是就是,讲几个给我哥俩解解闷。”我小哥也跟着随声附和,毕竟他只比我大一岁,也只是个对这个世界充满好奇的大男孩。
可能是他常年一个人生活,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所以看到我两这么渴望的听他讲故事也就来了精神:“有是有,不过你们听了可别害怕。”
我扬起小脑袋用力的拍了拍我小哥的胸脯:“我们都是男子汉,听这种段子也就听一个乐子,你就说吧。”可就是这么一个乐子吓得我后来很长一段时间不敢起夜去尿尿。
解放前二龙台村有个地主叫胡三立,此人在村子里嚣张跋扈,视财如命,贪图美色,和高玉宝书中描写的“周扒皮”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据说不算正房妻子,小老婆就有五个,这还不够,偏偏相中了村上佃户老李家的姑娘李翠花,便叫媒婆去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