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下各国使节包括各地官员都要进城述职,本王哪有你那么悠闲!”
这话半真半假,忙碌倒是不错,但实则真正忙个半死的不过是些手下人,不过既然宇文彻这么说了,宇文琰自然也明白他的意思,因而没有再提那位与楚若安长得十分相像的蔷薇姑娘了。
两人本欲再下一盘棋,却在此刻见到宝珍匆忙来报,说沈惜言夜里着了凉,这会儿卧床不起,迷迷糊糊一直喊着要见王爷。
看宝珍的样子并不像是说谎,宇文琰当即凑上前在宇文彻耳边低喃道:“七哥,这只沈家的小白兔真是为伊消得人憔悴呐。”
宇文彻斜睨他一眼,起身准备去凝香园看看,离开前还不忘嘱咐宇文琰一句:“城南那块地该收租了,你这两日就别乱跑了,给本王把地租都收齐再说。”
“为什么!那是你自己的地租!”宇文琰顿时撇嘴表示不乐意,这样一来岂非又要让他推掉好几场与朋友玩乐的约会?
此刻,宇文彻已踏出了梅园的月牙门,侧首回道:“小家子气!本王何时让你白白忙活过。”
闻言,先前还不乐意的宇文琰顿时喜笑颜开,双眸亮得似星星般好看:“七哥千岁!”
临走之际,宇文琰还不忘将锦绣煮好的一壶花雕带上,不过再想对着这位从容的美女挑眉轻笑时却骤然想到了十四那柄缠在腰间的软剑,据说所有见过那道银光的人都会死……
凝香园还是华丽得让人不敢直视,比起凝晖园的朴素简单,宇文彻恍然觉得这样的富丽堂皇像极了皇宫那样没有日头的地方,反而待在楚若安身边,倒更像是一个家。
这种思念的苦涩,像极了当年母亲还在时的生活,宇文彻停下脚步,挑眉望了眼凝晖园的地方,转身对十四冷冷道:“按照本王的吩咐做。”
“属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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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云寺。
整整两日功夫,宇文彻都没来打扰她的休养,这让楚若安既觉得欣慰又不免生出几丝戒备来。
有萧风的灵药调养着,体内的寒意虽没有彻底消除,但已经不影响她的日常生活,楚若安担心夜长梦多,便打算这个月十五动手,也就是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