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彻勾唇邪邪一笑,在她面前将衣裳脱尽,露出令人喷血的身材不断朝楚若安走来:“本王看你今日与九弟配合甚佳,你对着九弟笑得时候那么开心……”
他的口吻越来越冷,楚若安避无可避,只能被迫迎上他的冰冷的目光,而此时衣衫浸湿,他的大手在水中如游弋着的长蛇直接覆在她的神秘地带,情yu之色越发浓烈。
“你神经病!”
楚若安还是像蚍蜉撼树般不自量力要推开他的侵袭和攻击,可惜这一次宇文彻说什么都不会再放过她,当下他手指重重一探,她双颊猝然泛红。
这具身体只有洞房花烛之夜初经人事,因而对宇文彻粗鲁的冒犯显得生涩而令人欲罢不能。
他用胸膛将她死死抵在浴池边缘处,喑哑着口吻在她耳边冷冷勾唇:“dang妇!当着本王的面与九弟眉来眼去,就连皇帝都对你赞不绝口,既然本王舍不得杀了你,那便只能好好给你个教训!”
“放手!唔……”
楚若安在他的挑弄下呼吸开始急促,纵然她对宇文彻无感,但来自身体本能的生理反应还是让她觉得十分屈辱。当下,她想用随身带着的毒粉阻止事态的发展,结果药粉都融进了浴池中,她真正变成手无缚鸡之力。
“你要记住你是本王的女人!你所有的欢娱绝望都只能是本王一个人给的!”言毕,他加快了手下的动作,楚若安渐渐浑身绵软无力,差一点就倒在他的怀里。
“哼!我只当是被狗咬了一口,你以为这样就会让我心甘情愿臣服于你?妄想!”她喘着挑拨人yu望的粗气对他说道,覆上了迷离之色的双眼不改往日的倔强,却在此时显得更加叫人着迷。
宇文彻眸光一沉,伏首便咬住了她胸前已经凸起的红豆,然后不等她反应便真正侵入了她的身体,因为他做足了前戏,所以撕裂的痛楚并没有那么钻心蚀骨,可是他带有惩罚性的剧烈运动还是让她在痛苦与快乐的边缘挣扎。
不能迷乱,千万不能!
楚若安不断告诫自己,可是身下的快感直冲大脑,她纵有再强的自制力也无法控制生理本能的反应。
宇文彻疯了,大手带着熊熊烈火在她美妙而玲珑的身体上游移着,所过之处都留下滚烫的温度灼烧她的思想和**。看到她倾城之色上染了因情yu而浮起的烟霞之色,加之从喉咙里溢出的那一抹极清浅的呻吟声,他眸光一下,身下的动作越发快速而不能自制。
“妖精!本王今日就满足你的yu望,省得他人觊觎!”
“不要!不……要……啊!”
他疯狂的释放让她终于达到了巅峰极限,那一刹那的欢悦中依旧带着令她不愿相信的挫败感。他就是个疯子,占有欲极强的疯子!
而宇文彻也不知道自己今日究竟是怎么了,往日他对女人的索取从未如此强烈过,明明已经释放了自己的怒火,为何此刻看到她沉浸在**中泛着迷人粉色的身体时竟再度不能控制……
不等楚若安反应,他又一次将她拦腰抱起打算从身后进入,却不想那些溶化在浴池中的药粉渐渐起了微妙反应,宇文彻开始觉得身上几处旧伤周围如有虫蚁噬咬,而楚若安也终究躲过了他的魔掌。
她缓缓走出浴池,用搭在屏风上的浴衣将自己的身体包住,然后望着宇文彻,狠狠道:“自作自受!别打算我这里能有解药,这是几包不同毒粉相容后产生的效力,如果强行运功只会让毒素进入血液而难以拔除。”
楚若安转身离开,宇文彻愤然一圈砸在水面上,掀起无数残留着春色的浪花,而更加可恨的是他竟然对她的身体着了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