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想到那个jian人变得这么张狂!”沈惜言越想越觉得胸闷,看到宝珍哭哭啼啼的样子就更加心烦,“别哭了!我还没死呢!”
冯芷兰递了杯茶上前:“看来楚若安用毒的手法实在厉害,姐姐日后可真要当心。不过放着这么一个毒瘤在身边,恐怕你我以后很难再睡得安稳了。”
没错,就是因为有了顾忌才不能对楚若安再动手脚,这才是沈惜言如今最气愤的事情,她愤然将茶杯重重放回案几上,斜睨了冯芷兰一眼,抱怨道:“这还用得着你说么!你倒是想个办法,总不能今日白白受了那jian人的气!”
“这……”冯芷兰苦思片刻后,上前在沈惜言耳边低语,“姐姐可还记得两年前府里闹鼠疫的事情?”
“说那恶心的东西做什么,存心让我反胃。”
冯芷兰抿唇一笑,又接着说道:“楚若安喜吃甜食,当年她便是不留神染了瘟疫差点儿丧命。”
言毕,沈惜言在她眼里看到了与自己同样的神情,不过一想到老鼠那玩意儿她便觉得恶心:“这法子可行吗?万一泄露出去以王爷的脾气绝对不会留你我全尸。”
“那也总比活活被楚若安气死的好。”冯芷兰咬牙,眼底的恨意如大海般汹涌,看得沈惜言都有些害怕,“姐姐放心,这事儿只要派两个心腹去便可以,即使事败,那老鼠总不会开口指证你我。”
“可是……”沈惜言是恨极了楚若安,但到底这样阴损的事情她没有做过,然而看着宝珍的样子她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这府里的人怕是不能用,明日我从哥哥那里挑两个机灵的手下过来。”
“嗯。”
冯芷兰很晚才出了凝香园,夜色已深,冷风从衣领钻进身体,她不禁打了个冷颤。
小娟匆忙将披风替她罩上,然后心疼得看着冯芷兰被沈惜言掴了一巴掌的右脸,耳根处隐约还能看见些红肿:“沈侧妃太蛮横了,您与她都是伺候王爷的,她怎能对您下手。”
冯芷兰抬手摸了摸右颊,阔别已久的疼痛让她有些不适应,然而她却只是轻笑一声:“当年我在宫里当差,挨过的打比这要严重多了。不过,那些欺辱过我的人如今都化成白骨了。”
小娟闻言,后背忽然感觉冒出一阵冷汗。
“人的生命那么长,眼光总得放远些。小娟你记住了,想要得到原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就必定要付出很多自己也无法承受的代价,老天爷是公平的,幸福与痛苦都是平等的。”
“夫人说得话总是那么深奥,不过小娟记住了。”
“好。”
冯芷兰远远看见凝晖园的灯还亮着,不禁再度想起了楚若安,渐渐觉得有些头疼。
翌日一早,楚若安与沈惜言、冯芷兰一同送宇文彻的马车离府后便各自回了住所用早饭,很快芍药便请来了宝庆堂的大夫。
楚若安看到张大夫的手指皮肤光滑细腻,当下便吩咐芍药出去沏茶:“将房门关好,别钻了冷风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