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水柔拉着飞燕走的时候,我就想着是你了。”
司华微微扬起嘴角,脸上的神情没有多大的变化。
“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要将阿姐支走吗?”
月夕上下的打量着面前的这个男人,若不是他相信自己的占卜能力,这一刻怕是也会被他给骗过去吧。这个人装的实在是太像了,将司华身上的每一分每一毫都学的十成,要做到这个地步想必是下了不少功夫。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什么想必你心里应该很清楚,我阿姐是因为思念成疾才会分辨不清楚真假,可是你别忘了这里灵玑,是我的祭祀殿。你胆敢在这里下手就不怕我戳穿吗?”
月夕眼眸微转,那背在身后的手缓缓地结成一个奇怪的手势,要想杀掉面前的这个男人实在是太简单了,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怕你戳穿什么?”
哪怕是月夕的话说到了这个份上,面前的人仍旧是没有一丝的慌乱。
“在这里我要杀你简单的很,司华可以消失三年,也可以永远消失,我现在留你在我阿姐身边是不想她难受,你若是没有把握一直骗她下去,最好现在就
给我离开,不然,我会有无数方法让你求不得求死不能。”
这一刻的月夕显得分外妖冶,那双眸子晶亮,神情却丝毫都没有往日的一星半点属于少年的青涩。
“飞燕能有你这样的弟弟很幸运,我也答应过她再也不会放她一人。”
司华的话落,月夕的眼神不由的一变,还想说些什么,却猛然闻见门外的声响,阿姐怎么会这么快就回来了?匆忙间他从怀里掏出一粒药利落的塞进了司华的嘴里,一直确定他已经将药咽进去后才附在他耳边缓缓说道。
“这是我们祭祀殿最恐怖的药物,你若是有一丝的不轨之心,我保证你一定会后悔的。”
他的时间把握的刚刚好,在纪飞燕推门进来的那一瞬间他刚好从窗户离开。
“司华,你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刚才不是说要休息了吗?”
纪飞燕一推门便瞧见司华一个人站在房间中央,视线有些不放心的扫视了四周。
“没事,就是有点渴,起来喝水罢了。”
“你眼睛不方便,我给你倒。”
纪飞燕随即上前将他搀扶到一侧的椅子上,而后倒了水直接递到他手上。
“以后我要是不在你身边,要是不急就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