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这样子应该差不多了。
司华浅浅的坐在榻上,看着那一直晃动的床渐渐的归为平静,眸光愈发的肆意。
倘若他真想做些什么,这人真以为就那么仨个小小的身子能挡得住什么?
接下来的日子里,道真的想司华说的那般,玩遍了灵玑所有能玩的,以至于现在整个灵玑城都知道齐国的镜王爷携带着他的妻子孩子暂落城内。
只可惜纪飞燕心里还记挂这月夕,一路上也没将心思放在游玩上。
“你觉得我们这样真的有用?”
纪飞燕靠在司华的怀里,一双眉眼不住的打量着四周。
“你只管玩你的。”
司华一只很横在纪飞燕的腰际,虽然脸上依旧冷的掉渣,不过那怡然自得的眸子最出卖了他最真实的情绪。
又是一天筋疲力尽的做戏,刚开始几天,纪水柔还饶有兴致,到这后面连她都是面露疲相。
“我们还要这样多久?”
纪飞燕揉了揉自己的脚,这么小去还没进皇宫她的脚就要先废掉了。
纪飞燕的话才说完,门口便响起一阵笃笃的敲门声。
“请问齐国镜王爷是否在此?”
哟,才刚念叨就来了,纪飞燕顿时眼冒精光的一把冲到门口。
“请问你是?”
站在门口的是一身军装摸样的男人,看上去倒是十分年轻。
“灵玑御前侍卫候玄玉。”
“候侍卫?”
纪飞燕妆模作样的回头看了眼坐在桌旁的司华,在接到示意后侧身放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