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凌乱无比,到处是散乱的破碎盔甲,生锈了武器悲惨的插在河沙里面,密密麻麻的好像墓地中的十字架。不少矮人死无全尸,最惨的几个被彻底的开膛破肚,就好像被从中剖开的轮胎皮,腔子里空空如也。
只有干硬的黑色物质,斯芬克斯用脚尖踩了踩,硬度非常的高。
司诺德皱皱眉头,空气散发的腥臊臭味让他恶心的想要吐,那些尸体上乱糟糟的毛发好像废弃工厂疯长的荒草,油脂脂在上面闪闪发亮。
斯芬克斯咯咯笑了几声,从认识司诺德开始这家伙就是个宅男,除了上班以外从不外出。每天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真的是直线啊。租住的公寓距离国安/局直线距离两公里,闭着眼睛都能顺利走到。
很难想象一个宅男还有洁癖,这种生活方式很明显受到心理的暗示。否则司诺德也不会将米国国家安/全局关于rpism监听项目的秘密文档披露给《卫报》和《华盛顿邮报》。
这是个生理和心理追求“干净”的人!
“这些只不过是冗余的数据,只要做一次数据碎片整理就会清除或者恢复!”司诺德强忍着不适,语气平淡的说道。
斯芬克斯听了这话笑的更加乐不可支,“那你就把他们清除掉,这么做一定会引起超频主神的注意,他可想不到黑色玫瑰竟然调试出一个可以修改核心数据的筛选者!要不是必须通过战斗才能成长,我肯定服务器能把你藏在身体的最深处,就像是怀孕的女人那样,藏在肚子里。”
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可笑,司诺德面无表情的看着斯芬克斯,眼神中平静的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总有一天有个男人会在将种子撒播到你身上!”
斯芬克斯笑的更加厉害,她捂着肚子趴在一具岭卫者尸体的后背上,哈哈笑个不停。双肩耸动的愈发剧烈,最后这种剧烈的笑声渐渐平息起来。
“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司诺德撇撇嘴,“是你挑起的。”正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六棱形的魔法石上代表‘盗火者’的红色光点突然消失不见了。
“王虎脱离了监控的范围!”
斯芬克斯一个激灵站了起来,“这不可能,按照他们速度不可能这么快就脱离。”
“不,还有种可能,就是他们找到了某个地点,而这个地点是任务副本,超频规则隔绝了监控探测的可能,我的数据链被强行切断了。”司诺德手指在魔法石上虚点几下,额角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会不会有危险?”
“不知道,我正在试图重新登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