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溅落在攀附在墙壁上的筛选者身上,引起低低的痛呼。骆驼板着脸死死的抠在墙壁上的金属箔片里,这些粘液对他造成不了多少伤害。坚硬的皮甲外面还套着一层黑色的环甲,双层防护让这些粘液连挠痒痒的资格都没有。
不过他的额头上还是浸满了汗水,过度的疲劳让他手臂微微发抖。因为骆驼的怀里是分别抱着库克里克和卡特琳娜,这两人的重量全部集中在他的身上。
束缚着卡特琳娜的手铐正套在骆驼的脖子上,深深的勒紧皮肤中。让他的颈椎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吧”声,颈椎骨和椎间盘相互摩擦发出的细碎声音,犹如小船破开冰封的湖面,碎裂的冰块撞击在船板上的声音。
手铐同时也死死勒紧卡特琳娜手腕的皮肉里,不少地方都被摩的血肉模糊,干涸的血渍散发着隐隐的血腥味,不过这个女人却从没没有哼过一声,只是用冷冷的目光着看近在咫尺的库克里克。
“你有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悲惨的死去?就像克林姆那样被人一刀插在后背上,锋利的刀尖透体而过,将里面的内脏绞碎成稀烂的臭肉!”
几点蛛丝弹射而出的粘液,不偏不倚的溅落在库克里克的脸颊上,他再次往骆驼怀里挤了挤,这下离卡特琳娜更加近了。本来两人就紧紧贴在一起,库克里克都能感觉到卡特琳娜丰满身体传出的弹性。
不过他却没有半点别的念头冒出,如此暧昧的姿势却被卡特琳娜冰冷的眼神撕碎。宛如凛冬将至的荒野,到处都是倒伏着的枯黄的荒草。再次听到克林姆这个名字,让库克里克恨的牙根痒痒。
“不就是处决了一名士兵么,这对军法处来说算不得什么大事。我觉得你最好还是关心下自己的处境吧,虽然我无权审判一名城邦少将。但这并不妨碍军法出最后的判词,我甚至可以立刻为你炮制出一份,将会跟军法处的相差无几!”
库克里克脸皮抽动着。眼睛剧烈的眨动几下,溅在他脸颊上的粘液开始灼烧起来。尽管只是几滴,但这个怕死的家伙已经联想到了死亡。他用力擦掉了脸上的粘液,力气之大将几块腐烂的皮肉都搓了下来。
“快!给我治疗,我知道你们有一些生命药水!”
骆驼从鼻腔里喷出一股热气,闷声闷气的反驳道,“放心,死不了人顶多让你褪层皮,有药也不是该用在你这种人身上。”他的声音流露出的不屑和反感赢得了卡特琳娜的好感,她头一次对这群为虎作伥。帮助军法处构陷她的雇佣兵怒意稍减。
斯芬克斯也注意到了骆驼。不过她却没有信心在一个货真价实的tank手里救下卡特琳娜。这个难题还是交给那个家伙吧,高速移动着的斯芬克斯不断的躲避着埃德蒙放射出来的风刃。
突然手腕里喷出的蛛丝换了个方向,这女人就像是蹦极那样从半空中跌落。
“好极了!”埃德蒙不禁失声叫好,要是一下子摔进毒气中更好。不过随即他又懊恼起来。那些毒气竟然开始了缓慢的消散。这种患得患失的情绪只是一闪而过。接着他就被震惊的嘴巴都合不上了。
急速下坠的斯芬克斯在距离毒气大概五米的位置。就好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烈拉扯,身体出现了短暂的停滞,接着便以超过下坠数倍的速度向上弹去。
目标赫然是已经爬到了穹顶上的莫洛托夫。当她冲过去的时候,这头退化的满身是毛的筛选者脑海里闪过一个恐怖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