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克里克点头表示赞同,他看着王虎的眼睛说道,“你的眼神让我非常不喜欢。”他在鼻子前面扇了扇。继而皱皱眉头,“这血腥的味道让人作呕。”随后他深吸一口气道,“又是那么的让人迷醉!”
“无耻卑鄙的小人,军法处就是这样对待有功的将士,”卡特琳娜愤愤的怒骂道,她身上的铁链发出互相摩擦的哗啦声,在进入第二层空间后。库克里克就将她禁锢起来,就连那两柄厄运匕首也被铁链锁的死死的。
她的罪名是战场抗命,但由于军衔太高库克里克还不足以对卡特琳娜宣判。
库克里克干笑两声,对于卡特琳娜的指责他有些心虚。但他胸膛的里的怒火却燃烧的更加剧烈。‘这一定是业务不纯熟的关系!’库克里克自我安慰道,他曾经见过那些军法处的同僚,每个人行走之际都夹杂着腥风血雨。
他们微微扬起的下巴和僵硬的脸,还有城邦赋予的权利让他们可以趾高气昂的宣判任何人的罪名。
只要认定你有罪,那么你就是有罪!
“不要幻想有人回来救你,我已经下了命令,有人胆敢把你们两个从刑柱上放下来,不管你们俩是死是活,那他就会被刑柱上的冤魂所诅咒。布朗德大人赋予的权利是至高无上的,没有任何人能够撼动。我不会让任何人看管你们,正如埃德蒙所说,上面的那群德玛西亚人肯定会来解救你!至于接下来是生还是死……就看你们的运气。不过在此之前,我敢保证除了喜欢腐烂肉食的蛆虫,没人能靠近你们!”
库克里克潇洒的做了一个贵族的抚胸礼,对着卡特琳娜说道,“所以,卡奥家族尊贵的继承人,城邦最有名气的刺客,冷酷的不详之刃卡特琳娜小姐,我允许你跟你的手下告别,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将这片该死的墓地探索完毕。”
卡特琳娜冷冷逼视着库克里克,薄如刀锋般的嘴唇抿成了一条刚硬的直线,“你会后悔的!”她掷地有声的说道。
随后卡特琳娜对着王虎和手枪说道,“我从来没有怜悯过任何人,对任何事也没有后悔过,更没有一丝的恻隐之心,但现在我感到有些难过,这也是我的内心如此柔软。我发誓在以后的将来,不会让这些悲剧重演!”
说完之后,她将目光游移到了奄奄一息的斯兰身上,这名孱弱的魔法师在库克里克宣判的时候,试图引爆火球术,但是被埃德蒙一脚踢飞。刑柱的酷刑让他疼痛的数次昏厥过去,但这个瘦弱的家伙硬是一句话也不说。
斯兰睁开沉重的眼皮嘴角抽搐几下,勾起若有若无的冷笑,气若游丝的说道,“但愿……您能记得……今日的……誓言!”
这句话似乎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让孱弱如同婴儿般的斯兰再次晕厥过去,死亡的绞索再一次收紧。
彻底被边缘化的金贞焕此时赶忙开口道,“当死亡降临的时候,请记住我们。”他对着库克里克和埃德蒙谄媚的笑道,“我曾经观察过死尸,在这种湿热的环境中,只需要短短几个小时就能生出大片的蛆虫,他们的眼睛,耳朵,皮肉就会被那些小东西啃咬的一干二净!”
王虎粗大的指节紧握起来,身体在刑柱上愤怒的扭动着,鲜血从他被洞穿的锁骨汩汩留下,他胳膊上的肌肉块块抽搐着。王虎抬起头,雪亮的眸子死死的盯着金贞焕,一口浓痰就吐了出来。
金贞焕眼睛一眨,将痰液从脸上抹去,无奈的苦笑。白头山之鹰经此一役基本上是被打残了,他现在只有依附在基督苦修团的势力。如果不这样做的话,难道要跟着王虎他们一起 被钉在刑柱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