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沁叹口气:“你叫梦婉?我记下了,你且快回去吧,被嬷嬷们瞧见,跑不了一顿板子。”
“多谢这位……奴婢不知多感激,还请您赐下名号,若有机会,奴婢定当报此大恩。”
宫女抹了抹泪,神色坚毅,与其羸弱身姿迥异,玉沁顿了顿,只是轻笑:“于你是生死之危,于我是举手之劳,何以以此小恩挟报?”
音落,却不再等那女子说什么,转身即走,任那女子在身后叩地出声。
桔梗不忍,叹道:“也是个可怜人。”
玉沁却是自嘲一笑:“谁不可怜呢,她这是遇上了咱们,肯替她出头,那些连哭都没地儿哭的女子呢?回去叫如秀走一趟吧,也别多言,把那阉不干净的老东西收拾了也就是了。”
“是,奴婢记下了。”
“难得出趟门,却不得静心,闹得我也想想学那些女子弹琴,也图个自娱自乐了。”
玉沁叹气,携了桔梗,绕路回去。
她不好读书,不懂乐理,平素消遣也与众不同,怕着韩玉蓉生气,也不敢四处走动惹眼,窝在映月阁里,身上都要发霉了。
“来了这么些新人,以后的日子,想来也不会无聊了。”笑意轻柔,只那盯着太液池水的眼睛,波光粼粼,尽是冷色。
如秀见其神情不愉,恐其担忧被圣上遗忘,踌躇片刻,便柔声哄道:“奴婢给贵妃娘娘送珠子时,皇上对您也是满意,想来并未忘记主子您。”
玉沁却不在意,笑意不过一闪而逝,道:“对了,现如今,璃宫我可去得?”
桔梗一愣:“主子去那处作甚,如今那几位在太液池呢。”
“十二女子,只来了八位,听那赵晖说余下的谈不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