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的楚馥,如此明明疼痛却故作坚强的楚馥,只会让夙夜更加的心疼而已。
“我……没事,还坚持的住……等我!”
楚馥的唇角不由的勾出了一抹苦笑,她不知道究竟是她掩饰的功底太差,还是夙夜真的太过了解自己。
只不过及笈礼的仪式还在继续,而楚馥缓缓的起身,身子却是有些不稳。
但不论如何,她的话音更是在极力的保持着平稳。
至于一直在一侧默默陪着的晨曦公主,望着楚馥有些踉跄不稳的样子,急急的想要上前去扶,但也还是在指尖根本不曾碰到楚馥的衣衫之前,就被楚馥躲掉了。
就这样,楚馥一步一个脚印,几步微微的一晃的,再一次朝着东厢房走去。
而在场的宾客,却根本不会想到其他,只是觉得也许楚馥是在这及笈礼中跪的太久了,才会如此反应。
夙夜则一直是死死的盯着楚馥的身影,望着楚馥那艰难的模样,半响,才最终再说出了那一句话。
“馥儿,我……等着你!”
楚馥微微的颌首,但却再没有说什么,也根本没有力气说什么,只是就那样吃力的,一步步的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消失在了夙夜的眼前。
可夙夜心中的愤怒,似乎到了这一刻,也燃烧到了极致一般。
之间夙夜再微微的一抬手,冷情已然是犹如鬼魅一般,肆无忌惮的出现在了夙夜的身边。
夙夜则只是微微的侧了头,似乎是在对冷情交代着什么。
而另一侧,楚馥远离的众人的视线,刚刚的进入了东厢房,却是整个人三步并作两步的冲到了软椅上,微微的喘着气。
“馥儿,你……你还好吗?”
晨曦公主有些无措的望着楚馥,一双水眸好似随时都会溢出泪一般。
“小姐,喝点茶吧,虽不是解药,但也会好过一些。”
执念则是双手捧着一杯冒着气儿的热茶,放在了楚馥的面前。
“嗯,我还好。”
楚馥渐渐的平息了一口气,倒是放心的端起了那一杯热茶,浅浅的品着,等着冷晴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