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馥微微的试了两下手中的承影剑,虽是不舍,但却还是放进了礼盒之中。
“傻,只要是你喜欢,就值得。而且……对你,我还有什么不舍得的么?”
东陵寂昀勾着唇,轻轻的笑了,更是在一阵风来,东陵寂昀毫无预兆的抬手,帮楚馥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而晨曦公主始终是站在东陵寂昀的身侧,微微的低着眸,好似根本不存在一般,对于东陵寂昀所有的举动与话语,刻意的选择了无视。
只是,也就在这一刻,不管是楚馥心安理得的接受姿态,还是东陵寂昀那暖味不清的话和动作,也都无一遗漏的落在了不远处的另外一双眼眸里。
“时候不早了,怎么还不快快准备。”
夙夜一直安静的望着楚馥,望着东陵寂昀,望着他们的笑,心里似乎有什么被划开了一般,但不管此事夙夜的心里是怎样的感觉,他也还是走了上前,仿若什么都不曾留意到一般的出声。
“应该……还来得及吧。”
楚馥先是反应了过来,再望着夙夜的目光,却是有些闪躲,明显的做贼心虚一般。
“宾客都还没到,应该不急。”
东陵寂昀抬眼,对上了夙夜那淡且从容的模样,再度的恢复了冰块的表情。
“只怕……并没有预想的那么顺利。蒋大学士府的家丁刚刚来报,说是他们家小姐在路上……被人劫走了。”
夙夜只淡淡的看了东陵寂昀一眼,便是直直的面对了楚馥,道出了事情的关键之处。
“被劫?那……不是不能及时出现?可这赞者……”
夙夜的话,说的很委婉,但楚馥却也一下明白,这蒋家小姐被抓,明显会应该的是,一会儿即将举行的及笈礼上,根本没有赞者出现。
“没有赞者的及笈礼,只怕……才是那些人想要的。”
夙夜也是低低的冷了声音,话里带着一些隐隐的愠怒。
及笈礼上,一般是除了了主人、笈者和宾客之外,还要有为笈者,也就是楚馥加持簪子礼节的正宾。
这个正宾,由于楚馥的身份,也已经请到了皇后来亲自出任。而有司,也就是为楚馥托盘,端着那些及笈礼上要用的簪子的,也是原先伺候在太后身边的何嬷嬷。
这都是有些身份地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