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馥微微的蹙眉。
何时,她竟这么的没有防备了么?
“是……我。”
紧接着,那一扇门再一次的被推开,走进来的,却是满脸苍白,唇角挂着血丝的孙锐泽。
“怎么……是你?!”
楚馥微微的一拧眉,望着孙锐泽手捂的胸口,惊讶之间,却是渐渐的又没了之前刚刚蕴起的凌厉。
而凤羽却始终不曾再说什么,只是一双桃花眼,瞥了楚馥的反应之后,又深深的凝着孙锐泽的脸庞,无声沉默。
“我听晴姑娘,您过来了,所以就想着来见见您。”
孙锐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暗自的调息了一番之后,望着楚馥却是和颜悦色到了极致。
“哈,你其实是听晴儿说,这里有人在争吵不休,怕我吃亏,才过来的吧。”
楚馥微微的一笑,不禁打趣着。
“这……其实,也是许久不见姑娘,所以,才来见一见,顺便……算作是辞行吧。”
孙锐泽稍稍有些羞赧的一笑,掀袍在一旁坐下,话依旧的认真无比。
“辞行?你事情办完了?这就要走?”
楚馥微微的一愣,对于孙锐泽这话,还是有些吃惊的。
而凤羽听着孙锐泽的话,再瞥了瞥孙锐泽那有些痕迹的长袍,不禁又挑了挑眉,却还是没有说话。
自然,孙锐泽也并没有落下凤羽的眼神与表情,但他却刻意的无视了凤羽,只一心望着楚馥,浅笑温言。
“实不相瞒,是当初的那些人找来了,这几天均是频繁的动手,孙某不想连累姑娘,所以……”
“所以,你就想离开?像那天一样,不顾死活?”
楚馥听着孙锐泽的话,微微的一挑眉,紧接着却是抬手主动的扣上了孙锐泽的脉门,细细探查。
“孙某知道,姑娘狭义,不会坐视不理,但对方也都不是善男信女,所以……孙某还是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给姑娘带来麻烦,若是那样,那孙某就真的万死难辞其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