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凤羽更是主动的为楚馥蓄满了杯盏中的茶水，轻叹。
“不论如何，刚刚……谢谢你，没有为难本尊。”
“这不算什么，因为我若是你，大抵我也是如此，推己及人而已。”
楚馥对于凤羽的客气，有些不习惯，但很快的，楚馥也微微认真的解释了自己的理由。
“是吧，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只是……只怕你的天下第一公子未必不会多心。”
凤羽的姿态是依旧的优雅，一边品茗，一边说着似是而非的话。
“他……他与你，不是同一种人，所以看法也就不一样，但这不妨碍什么。不是么？”
楚馥有些无奈，面对着凤羽与夙夜这次的纷争，说起来，好像是小事，但在本质上，又是世界观、价值观的不同所引起的。
可是，楚馥并没有圣母到想要去和他们解释什么世界观，价值观的问题，更是无心，在这样的纠葛中，说出个子丑寅卯。
“这么说，本尊与馥儿……才是同一种人了？可为何馥儿最终还是会选择夙夜呢？”
凤羽听着楚馥的话，似懂非懂之间，也终究是问出了自己心中最想问出的问题。
“不错，起码直到此刻为止，在我心中，你我才是同一种人。但，这也只能说明我们会成为朋友，或者知己……”
楚馥好像也是第一次与凤羽谈着如此深刻的问题，好像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楚馥的心里眼里，似乎渐渐的都清晰了很多，清晰的只剩下了那一个身影。
“所以，本尊才好奇……夙夜究竟是哪里好，成为了馥儿心中的那个人。”
此时此刻的凤羽，似乎是有一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趋势一般，一直紧紧的追着楚馥，势必要问出个答案来。
“这……其实，有的人说不清楚哪里好，但就是谁也代替不了的。而他之于我，大概也就是这样吧！”
楚馥想着关于夙夜的一切，想着最初的相救，想着两人的通力合作，想着一起掉下山崖之后的点点滴滴，想着所有有关夙夜的一切，到了最终，能给出的却也只有这样的一句话。
“说不清楚哪里好，但却谁也取代不了？”
凤羽微微的低喃，再重复了一边楚馥的话，眉间似乎也不由的微微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