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必了吧,当年之事,也确实是家父的错。”
执念微微的一愣,第一时间先是看了未央抓着自己的手,在不自觉的抽掉了自己的手臂的同时,才算是轻轻的笑着,对上了楚馥的双眼。
而楚馥却一下变得沉默了,就这么望着执念,望着执念刚刚那不经意似的小动作,目光却是渐渐的多了几分的深沉。
“罢了,你若无意,我乐得省事。”
楚馥半响,才是出声,淡淡的话,伴着那一句淡淡的结语。
“谢谢主子,若是有需要,执念定是会劳烦主子的。”
执念朝着楚馥规规矩矩的施了个大礼,但话却也变得没那么多的情绪。
而未央有些不懂,只大抵知道楚馥与执念之间,似是有些不同。
但这些,并不是未央所关心的,所以,她无所谓的笑了笑,转身端了刚刚洗漱过的水盆,离去。
执念见着楚馥再没多说什么,也是安静的上前,扶了楚馥走到软榻边,伺候她入睡。
可楚馥却一直静静的望着执念,望着执念那毫无表情的容颜,许久许久,才是又缓出了那一句。
“执念,在我这里……你过的可还算开心?”
“嗯?”执念的动作微微的一顿,再望向楚馥时,微微的扯了唇角。
“有主子收留,执念过的已经很好。”
“那就好。只不过……若有一日,执念累了,或是觉得在我身边,不开心了,大可以离去,不必委曲自己。”
楚馥淡淡的笑着,缓缓的躺在了软榻上之后,却在闭上双眸的同时,轻轻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而执念却是微微的一蹙眉,许久许久的沉默。
这……是怎么了?
执念说不出为什么,她总觉的楚馥这次回来,好似渐渐的有些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