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和夙夜,还有他的一个隐卫。再就是那酒肆的掌柜了。”
楚馥好似是格外认真的回答着问题,甚至又好像思考了许久许久之后,才又补上了那么一句。
“但馥儿也不敢保证,是不是还会有其他的什么察觉。祖母知道的,客栈酒肆,都是人比较多的地方。”
楚馥的言下之意,除了她的人之外,她还真不保证会不会有什么有心人也注意到了这样的事情。
“嗯。”
邬氏微微的颌首,重新的陷入了沉默。
而楚馥的心里却是不由的一惊。
原本,按照楚馥的推算,邬氏就算不会勃然大怒,立刻发难,也不该是如今这一副沉默的样子才对。
“馥儿,你为何……会突然对阮姨娘还有阮景屿的事情,如此关心?”
是在多久之后,邬氏蓦然的发问,那问话的犀利与直接,更是直直的逼向了楚馥。
“我……祖母,事到如今,馥儿也不愿瞒着您什么了。当日,馥儿莫名其妙的消失,其实……是茉儿和大姐,联合着阮大人,一起将馥儿送进了那风月之地——美人妆!”
邬氏的双瞳蓦然的一紧,原本刚刚拍过案几的手,一下指紧紧的扣着案几的边侧,苍白。
“而且……后来馥儿掉下山崖,也不是失足,而是被阮大人打下的山崖,而夙夜也是为了救我,才一起掉下去的。”
楚馥见着邬氏的反应,慢慢的说着每个字,缓缓的,好似是在讲述着旁人的故事一般,语气平和。
“再后来,说是北辰晟受袭击,也是假的。真正那些黑衣人想杀的,也是我。而指示着这些黑衣人的,还是阮大人。”
啪的一声!
那无辜的案几,再一次遭到了邬氏的虐待。
只不过,这一次邬氏却再没有怒骂出什么话来,只是娥眉一挑望向了楚馥。
“既是如此,你怎么不早来告诉我,或是你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