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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清楚了？”
北辰毅久久的沉默之后，终是沉沉的又问出了这一句。仿若是不置信的重复确定一般。
“是，他救过我，我……不想害他。”
楚馥望着北辰毅，眼眶渐渐的有一些发热。
说不出是为何，对于北辰毅，这一次再相见，再说话，却是让楚馥有一种恍若隔世一般的感觉。
“嗯，你若不愿，那……就算了。”
北辰毅直直的对上了楚馥的双目，望了许久，好似都已望进了楚馥骨子一般，才淡淡的说出了这几个字。
“嗯。”楚馥微微的点头，心中却是有些说不出的情绪。
记忆里，这似乎是第一次她如此明了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拒绝了他的安排。
两人之间，再一次的沉默了，好似真的没了什么话一般，又好像一下还有千言万语，但在这一刻，却又都无从说起一般。
直到是多久的对视之后，楚馥望着北辰毅，终是勾了勾唇角，刻意的故作轻松。
“刚刚的事情，我还是要谢谢你的。”
“你知道是我？”
北辰毅似乎没有一点儿的惊讶，对于刚刚宴会上的出手相救，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
“不是你，谁还有资格拥有这一块玉佩？只是可惜，终究还是碎了个角。”
楚馥轻笑了几分，拿出了那一块血莲凝玉，递给了北辰毅。
而北辰毅却是沉默了，目光沉沉的望着楚馥指尖的那一块血莲凝玉，望着那缺失的一角，许久许久，才轻叹了一声。
“你留着吧。”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