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夫妻,但只是外人眼里的夫妻,实际上,我只是他掩盖丑行的工具,他做了这么多伤害我的事情,我为什么就不能恨呢?”
阮夫人微微的一笑,也坦然的对上了楚馥的双眼。
“所以……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所以……你来跟我示好?”
楚馥缓缓的从唇中溢出这一字字,好似极为的简单,却也带着一些似有似无的其他。
“嗯,我不指望自己能让他多痛苦,也不祈望着馥儿小姐能如何的反击,但只要馥儿小姐好好的活着,那么,他就会如鲠在喉,寝食不安。”
阮夫人的笑里渐渐的多了一些疏离,再没了之前的亲近,但也多了一些真实,少了一些伪装。
“所以……你告诉我这些,就是要我好好保重自己,让阮大人怎么过都不畅快了。”
楚馥始终是定定的望着阮夫人,试图分辨着阮夫人这话里的真与假。
“算是吧。馥儿小姐乃是人中龙凤,身边还有琅琊王在,就算是哪日真的反击成功,让阮景屿自食恶果,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阮夫人笑对着楚馥,从之前的泪水,到现在的坦然面对,从刚刚的恨极天涯,到现在的云淡风轻。
“好吧,既是如此,楚馥……谢过阮夫人的提点。”
楚馥终是从阮夫人的手中,抽掉了自己的手,朝着阮夫人微微的一行礼,浅笑点点。
虽然,阮夫人说的这些,楚馥早就是知道的,根本不必领了阮夫人这份人情。
但在此刻,面对着阮夫人这样一个可以说是从天而降的‘战友’,楚馥还是愿意在表面上,给了阮夫人这人情。
“不用谢我,就像你说的,敌人的敌人,是朋友。所以,不过是因为我们有一个共同的敌人而已。”
阮夫人看着楚馥如此的举动,心中一松,不由的长长的叹出了一口气。
“嗯,只是,如今时候也不早了,馥儿该回宴上去了。”
楚馥清浅的笑着,微微的点头,却看向了门外。
“也好,那馥儿小姐就早些过去吧。只……馥儿小姐记得一句话,若有什么时候,需要宋听兰做的,尽可吩咐。”
阮夫人宋听兰也随着楚馥的目光望了望门外的天色,微微的颌首之间,更是浅笑流萤的递上了自己的‘诚意’。
“知道了。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