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阮夫人就能在一个外人面前,一下变得如此的‘失礼’?
“这些年,我常常在想,若是当年,我勇敢一些,我强势一些,是不是就能护的下我的孩子,若我的孩子还活着,到如今……大概也跟馥儿小姐这么清丽可人了!”
阮夫人似乎一下找到了发泄口一般,呜呜的哽咽着,泪水划过了她的脸庞,而她更是动情的抓着楚馥的双手,那一双水眸之间的动容情绪,更是让楚馥心口一窒。
“听闻夫人与阮大人琴瑟和鸣,而且阮大人不好风月,就是府中也只有您一位夫人,所以,不过是一次意外,只要夫人好好调养,想必也还是会有机会再做娘的。”
楚馥幽幽的出声,好言相劝,可在心里却总是有些怪怪的感觉。
毕竟,楚馥自己还是个云英未嫁的姑娘,很多话,很多事,不该是她懂,也不该是她说的。
“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一切根本就不是意外!而且……而且我再也不能有孩子了。”
阮夫人的泪水一下是彻底的涌而出,面对着楚馥,却好像是面对着至亲一般,让楚馥更是有些无措。
“这……阮夫人膝下不是还有一子,而且阮大人又对夫人情深似海,其实,也是不错的了。”
楚馥的话说的越来越无力,因为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楚馥身边唯一比较亲近的年长的女子,就是皇后了。
可皇后只一心想着楚馥成为太子妃,又怎么可能和哭诉这些呢?
“呵,情深似海?他情深似海的那个人,根本不是我!”阮夫人似乎是哭不到了尽头,更是在那绵绵不断的泪水之后,蓦然眼里闪过了一丝恨来。
楚馥听着阮夫人的话,再一次的沉默了,彻底的沉默了。
这样的局面,如果是对着第一次见面就可以这样哭诉,可以这样失态的话,楚馥还真是觉得,有些蹊跷。
不过,也正是这蹊跷,却让楚馥渐渐的松了口气,只继续顺着阮夫人的话继续给她开口的机会。
“不会吧,阮大人看着不像那些惯于出席风月场合的人啊,而且……听闻府上,这么多年,也只有夫人一位,甚至连个妾室都不曾有呐。”
楚馥一时瞪大了双眼,水灵灵的,好似极为讶异的望着阮夫人,完全无法相信一般。
毕竟,事实上,阮景屿之所以一步步爬到了内卫统领这个位置上,也是和外间对他的风评有关。
一个男子,可以抗拒诱、惑,从一而终的只娶一个女人,只爱一个女人,在这个时代的人眼里,几乎是不可能的!
更何况是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