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馥嘶哑着声音,双眸带着水色的瞪着夙夜,半响,也说不出什么。
夙夜则是抬手,用指腹轻轻的抚了一下自己的唇角,仿若回味刚刚的纠缠的同时,一双冷眸瞥向了围观的群众。
“本王只是情不自禁而已,就都当做没看见吧。”
没……没看见?!
楚馥听着夙夜的话,几乎忍不住的想爆粗口。
没看见毛线啊没看见!
当这十多号人都是瞎子么?!
夙夜淡然的好像所有的一切就像喝了一杯白开水一般自然,可他回过头,望着楚馥怨念的望着自己的眼神,唇角的笑意更是浓了很多,继而倾身靠近了楚馥的耳边,低笑着。
“馥儿这么瞪着我,是觉得……我表现的不够好么?”
“夙夜,你……你狠!”
楚馥表面上好像还在柔柔的笑着,可在桌子下面,楚馥狠狠的朝着夙夜的腿上掐了一下,话更是从齿缝之中溢出。
“过奖,过奖,这叫……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夙夜只是动了动眉,对于楚馥的那一掐,绝口不提。
“你……你就这么想给我贴上你的标签?!”
楚馥怒却无奈,最终只能气呼呼的再踩了夙夜一脚。
“嗯,我的女人……岂容旁人觊觎。”
夙夜对着楚馥是完全的纵容,依旧是一手揽着楚馥,一手举了筷子,为楚馥布菜。
“……”
而楚馥听着夙夜的话,想着刚刚夙夜那霸道的模样,一时却也再找不到什么话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