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北辰境内,有本王去不得的地方?”
夙夜渐渐敛去一些轻笑,一双冷目也终看了楚琛一眼。
“但此处乃女子闺房,男女授受不亲,还请琅琊王殿下自重!”
楚琛的话似乎有些义正言辞的味道。
“所以,你楚琛是她的兄长,来得;而本王是她的男人,却来不得?”
夙夜似笑非笑的揽紧了楚馥在怀里,另一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挑着楚馥耳边的碎发。但这香闺之内的温度,却已是在这一句反问里从春、暖、花、开,直接变成了严寒彻骨!
“琅琊王殿下此话,怕是有些偏颇!舍妹似乎并未出阁,又何来男人一说?以楚某之见,琅琊王还是多注意些言辞,免得平白让旁人误会。”
楚琛静静的望着夙夜,许久许久,才是微微的动了唇,那一字字竟是完全的不卑不亢。
“呵!你怎么就确定,本王与馥儿在这谷底数日,不会发生什么?”
夙夜始终是淡淡的出声,好似在那温柔与冷酷之间,根本没有什么是入得了他的眼的。
“夜……你此时过来,当真就只是为了看看我?”
楚琛与夙夜的僵持,甚至是那你来我往之间的敌对,都让楚馥有些微微的皱眉,更是心底有隐隐的不安。最终楚馥素指芊芊的扯了扯夙夜的衣裳,难得的温柔。
“你说呢?”
夙夜收回了对着楚琛的目光,转向楚馥时,彻底的变脸一般,满目柔情。
继而,却见夙夜一抬手,门外一直候着的侍卫,双手捧着那偌大的盒子上前。
“九凤翔天,除了你,再没谁有资格穿……”
“这……这裙子不是应该在凤羽手里么?”
楚馥只瞥了一眼那件华丽丽的衣裳,便认出了那是当初她与凤羽在拍卖会上争夺的那件裙子。
“但现在它是你的了。”
夙夜温润的笑着,将那一件裙子取出,只是就当夙夜正打算往楚馥身上比划的时候,楚琛身形一转,挡在了楚馥的前面。
“琅琊王殿下如此厚礼,舍妹如何担得起,还请琅琊王殿下另送佳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