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夜长长的叹出了一口气，低眸望了楚馥那微红的脸颊，目光更深了一些。
“可……可……”楚馥的双手紧紧的抓着夙夜心口的衣裳，无力的靠着夙夜，却似乎还在挣扎着什么一般。
“你想说什么？”
夙夜面对着楚馥此时的抗拒，蓦然的想起了什么，心口又是狠狠的一抽痛。
“我……是想说，未来的路也许还很长，我们要做的是保存体力……万一再遇上什么危险，总比两个人死好！”
楚馥的身子因为冷而不断的颤抖着，而她的双手也终是不由自主的环着夙夜的脖子，心中是满满的感动。可她依旧是说着阻止的话，那不是矫情，而是真正的担心。
“那就一起死！”
夙夜淡淡的出声，却是无不坚定。
甚至，夙夜还更用力的抱紧了楚馥，根本不可能松开。
一起……死么？
他说……一起死？！
楚馥浑浑噩噩的大脑中，不断的回荡着夙夜的话，好似久久的都无法回神一般的望着夙夜，望着他那坚毅的脸庞，深邃的眉眼，自己的心彻彻底底的沦陷了。
夙夜居然跟她说，一起死！
这是第一次，第一次有有谁对她说，要死，就一起死！
曾几何时，不管是谁，甚至是楼无痕，都曾抛下她，告诉她，她若无力活着，她将会失去一切。
可如今，眼前的这个男人，却愿意陪着她死，就算她已无能力做任何事！
“你不愿？”
夙夜似乎也察觉到了楚馥的异常，不由的挑眉，话里的寒凉一丝丝的沁透着他自己的心。
“没有！能与你同生共死，楚馥……不胜光荣！”
楚馥对上了夙夜的双眸，定定的望着夙夜，许久许久，才缓缓的一字字的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也许，她与他之间，不可能再有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