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馥的一切,他似乎都是了解的,可在这渐渐的相处之间,每当他觉得也许自己开始了解楚馥的时候,楚馥却总是再给出他一些夙夜从来不曾知道的‘惊喜’。
他一直望着楚馥,一直静静的望着,好似要将楚馥看穿一般,直到是楚馥渐渐的靠近他,他才缓缓的扯动了唇角的笑,似乎是一切的云淡风轻,不曾改变。
“不用了,这种好东西,你比我更需要。”
“你怎么就知道我需要,也许……这蛇胆正是剧毒呢?”
楚馥脸上的笑容一滞,指尖摇晃着那蛇胆,眉眼之间全是挑衅。
“剧毒?若真是剧毒,你……又如何想要让我服下?”
夙夜微微的一愣,对上楚馥的笑,抬手握了她摇晃着的手,笑温文的泛起。
“嗯,因为……我想要你中毒,因为……我做事,不需要理由。那……你究竟吃不吃?”
楚馥其实倒没想的多复杂,又或者说是太复杂,只是她却单纯的说着,却根本不曾提及这么做的理由。
“好个做事不需要理由。”
夙夜无奈的缓出了口气,拍着楚馥的肩膀,示意她在一边靠着火堆坐下,继而顺手捏过了那个蛇胆。
“馥儿,你……究竟还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
“嗯?那……你又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呢?”
楚馥微微的一愣,随即笑浓了很多。并在坐在夙夜身边之后,只低着一双水眸,几分黯然之间,望着那团燃烧着的火,反问轻笑。
“好,就当……我没有问过。”
夙夜的指尖一紧,说不出心中的情绪,只有些气息不顺似的,弄破了那蛇胆,一仰头,将那胆汁饮入口中。
“夙夜,之前的事,我……”
当楚馥望着夙夜的动作,有一些诧异,却又有一些舒心的笑,正打算去解释之前的那些事时,一切骤然的发生了变化。
夙夜蓦然凑近了楚馥,心神着迷似的一荡,几乎是毫无预兆的一把拉过了楚馥,锁在怀中,更是没有给楚馥任何一丝喘气的机会,便将楚馥未说完的话完全的堵在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