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馥深深的拧着眉。
在这一刻,她似乎已然忽略了夙夜那细微的不同。
随即楚馥也是起了身,无力却又勉强的打理着自己乱糟糟的衣衫。
“你……不是应该讨厌他么?”
夙夜的动作极为的缓慢,一步步的走到了案几前,悠悠的品了一口茶水,话更说的情绪不辨。
“不能算是讨厌,只能说是不喜欢。但……总不至于让他因为这么一时意气的死了。”
楚馥一边应着话,一边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抬手拍着身上的褶皱,气息有些不稳。
“你此时都自顾不暇了,又何必管他?还是……你真的那么在意?且,我不觉得……你平时有如此的善良。”
夙夜的话,越来越淡,而那捏着杯子的手,却越来越紧。
“对,你说的很对,我从来不是善良的人,可是……我就是觉得,此时他……不该死!”
这一刻的楚馥,完全没有心思去体会夙夜的心思,只是整理好了自己,一步一顿的,准备出门,而她的话,更是带着隐约的不快。
置疑?
又或者其他?
楚馥清楚的感觉到夙夜的变化,和那话里的不同以往。
可让楚馥动气的,却是她自己。
因为她原本可以什么都不必解释的,可楚馥却还是给了夙夜这样的解释,尽管话不多。
“既然能够一出手就那么多毒,又怎么可能没有解药?不过……你若担心,那尽可去看看。”
夙夜似笑非笑的出声,人却始终是靠在了一边,眼看着楚馥的无力,却始终不曾有上前扶一把的意思。
“你不会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