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景屿见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开始企图将那三人的死,污在了楚馥的身上。
“这……”楚馥微微的犹豫,一双凤眸游离之间,最终是望向了楚以岩。
其实,今日这一场,她始终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要楚以岩彻底的明白,在这楚家,究竟是谁在闹事,又是谁,在联合着外人,不甘平静。
“阮大人,本相以为……那三人青天白日之下,企图侮辱良家妇女,此乃死罪。所以……就算是馥儿对他们做了什么,也不过是正当的自我保护,不算为过。”
楚以岩始终是沉默着,但在接到了楚馥的眼神之后,许久,他才淡淡的出声,但那话里却渐渐的有了疏离。
“是,右相大人所言极是。但如刚刚楚二小姐所言,并没有人证,证实他们确实侮辱了楚二小姐,那么,这事儿……楚二小姐却将三人杀害,只怕,也还是有些过了。”
阮景屿一字字的坚定着,对上了楚以岩的双目,没有丝毫的对让。
“阮大人的意思是,定要拿了小女问罪?”楚以岩冷目一闪,四周的气温瞬间的下降了十多度。
“这……下官只是公事公办。”阮景屿微微的一颌首,抬了手,一招,顿时,在阮景屿的身后出现了四个内卫。
“本相倒要看看,今天谁敢在相府撒野!”楚以岩虽是文臣,但好歹也是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从来没有谁敢如此嚣张的对他。
一时之间,楚以岩的怒气,也是到了极致,大步一迈,站在了楚馥的前面,将楚馥护在了身后,那一双冷目,凌厉的扫过了那些内卫。
“太子殿下驾到!”
当阮景屿与楚以岩正两两对持,谁也不愿多让一步时,外面一声悠悠的唱和,打破了这僵硬的气氛。
“舅父,今天相府怎会如此热闹?”太子北辰钧一身华丽锦服,扬着明媚的笑,带着身后的内侍,缓缓的迈进了景润院。
“太子殿下千岁。”阮景屿手中一紧,见着了太子,便是带着内卫朝着太子老老实实的行了礼。
而楚以岩冷目瞥了一眼阮景屿,稍稍的缓了颜色,望向了太子,温和了几分。
“若是太子常来,我这儿……定是会更热闹。”
“舅父这话,钧儿可是记下了!”北辰钧一时笑开了,朝着邬氏一点头,没有在意楚以岩和邬氏没有行礼的举动,只是自顾又续下了后话。
“母后总是惦念着太夫人的身子,这才特意命钧儿给太夫人送些刚进贡的千年人参,好给太夫人补补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