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这意思是……我做不得主?”邬氏双眸一愣,瞪向了楚涛。
“没有,没有。太夫人罚的对,三妹确实野性难驯,想必过些日子,定是脱胎换骨,再不让太夫人失望。”楚瑜一看楚涛的激动,急急在后面拉了楚涛的衣袖,并赔着笑顺着邬氏的话。
“嗯!”邬氏满意的瞥了楚瑜一眼,稍稍的点头,才又看向了楚馥,轻轻的安抚着,拍着她的背脊。“你就别再往心里去了,再说了,如你所言,你有我,有你父亲,还不足够么?”
“我……是,馥儿一定会好好孝顺祖母和父亲的。”楚馥乖巧的点了头,自己轻轻的擦拭了眼角的泪水。
而太子与逸王始终都没有再出声,只是望着这一场闹剧,各自怀了不同的心思。
“太夫人,太夫人……”
只是,安宁还未持续片刻,管家已是慌张的跑进了景润院。
“又出了什么事?!”邬氏没好气的揉了揉两鬓,头疼的有些厉害。
“夙……夙府派人来请二小姐过府去看看,说是……琅琊王殿下突然身子不适。”管家刚站定,望着这正厅的一群人,掂量了几掂量,还是如实开了口。
“什么?!怎么就不适了?”邬氏蓦然的变了脸色,疾声。
“奴才……奴才也不知道啊,只是夙府派了马车,要请二小姐即刻过去……”管家抬眼看了一眼楚馥,心中无奈。
“这……倒是有意思,琅琊王不舒服,不看大夫,却要见馥儿,难道……馥儿懂得医术?”逸王缓缓的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一双瞳似是而非的望向楚馥,若有深意。
“可曾传了太医么?”太子也是缓缓的开口,没有过分的关切,也没有过分的淡漠。
只有楚馥,一直沉默着,紧紧的锁着娥眉,反复的想着昨夜见到的夙夜,似乎也察觉不出是有哪里不对的。
“哎,别管这么多了,不是说皇上有旨意,要馥儿多照看着么?馥儿,你即刻就去一趟吧,千万要细心些,万一有什么事,随时传了消息回来。”
邬氏一听是夙府出了事,早已心乱如麻,直接忽略了太子与逸王的话,手颤巍巍的拍了拍楚馥,催促着楚馥去看看。
“是!馥儿这就去看看,定不会有事的!”
楚馥终于是在邬氏的催促之下,回了神,深深的瞥了北辰毅一眼,才朝着邬氏一行礼,就快步的跟着管家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