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板子!
未央蓦然的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的望着楚馥,竟也扑通一下,跪在了未央的脚边。
“小姐,彩萍姐只是不小心,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啊。”
“是啊,小姐,彩萍只是为了不让您耽误了请安的时间啊!”何妈妈的眼里也闪过了一丝复杂的情绪,但也极快的跪在了地上,并在一旁朝着其他的侍女使眼色。
“呵,这是责寡不责众的意思,是么?”楚馥本因为未央的求情,还在考虑是否真的从轻处理,但在这一刻,她望见了何妈妈朝着其他侍女小心做手势的样子,不由的冷笑。
“奴婢……奴婢不敢!”
“不敢?!我看你们还真是敢得狠!”楚馥啪的一声,手掌拍在了门框上,竟是扑簌簌的拍下了一些隐约的木屑,看的众人一惊!
“我再说一次,把彩萍给我拖出去,五十板子!谁再求情,就一起领了赏!”
“是!”
这一次,当真没有谁敢再上前帮着彩萍求情,毕竟能卖彩萍一个人情是好,但连累的自己也挨了板子,那就不划算了!
随即,几个粗壮有力的婆子上前,一把架了彩萍就往外拖。而彩萍直到这一刻,才彻底的觉悟今日这罚的必然逃不过了,一瞬痛哭流涕了出来,不断求饶。
“啊!小姐……小姐,我知道错了……小姐,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呵,今日,我罚的是彩萍,但你们一个个也都警醒着,想清楚了你们是谁的人,要守谁的规矩,再有半点不怠,就自己寻思着后路吧!”
楚馥依旧是靠在了门边上,望着那一张张垂目的容颜,望着他们脸上的情绪,或是害怕,或是担忧,千姿百态,话却说的格外的冷绝。
“是!奴婢省的。”
“嗯。你,你……还有你!明天起就不用再出现在我面前了,相府这么大,你们觉得哪里好,就去哪里呆着!”
楚馥望定了那些人,终是悠然的抬手,指了几了侍女婆子。
“你,还有你……嗯,还有最角上那个,我不管你们以前是做什么的,但从今儿开始,就跟在内院伺候吧。至于其他人,你们也都老实安分的做好自己的事情!”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