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居然都一万两了!”
“就是!”
在北辰晟一口喊到一万两时,会场上不由的有了一些细微的声音,但却渐渐的趋于了平静。
“一万二千两!”
蓦然的,另一个声音响起,淡淡的,好似带着笑意一般,听得楚馥不由的一皱眉。
“一万五千两!”北辰晟从小打到何曾遇到有人会跟他抢,一口怒气上来,直接又加价。
“两万两!”那个声音依旧是淡淡的笑意,甚至是越浓了一分,带着戏谑,让楚馥的手指不由的也微微的紧了一下。
会是谁呢?
这个声音,会和刚刚她一进来就注意的那个眼神,是属于同一个人么?
“三万两!”北辰晟彻底的被激怒了,兀的一下站了起来,双手紧紧的握着,怒瞪着那台上的那个茶盏。
“五……万两!”那个声音还在继续,笑更是格外的明显。
而楚馥的目光早已在四处寻找着,寻找着这声音的主人,最终,她的眼神也锁定在了他们正对面三楼的雅间。
风缓缓的抚过帷幔,轻薄却又隐约的透着那人的一身紫袍,渐渐的有那么一些不同寻常的气息透了出来。
“够了。”
当北辰晟正激动的还要再加价的时候,楚馥蓦然的抬手,握住了北辰晟的手臂,硬生生的压住了他的怒气。
“这人……这根本是欺人太甚!小爷不缺钱!”北辰晟气呼呼的坐下,不明白的瞪着楚馥,完全不明白为何关键时候,楚馥居然不让他再喊价!
“五万两一次!”
“五万两两次!”
“五万两三次!成交!”
主理人兴奋的敲了手上的锤子,激动的又开始口若悬河。
而楚馥始终是望着对面三楼的那个房间,望着那轻纱帷幔之后的一抹紫,唇角的笑渐渐的拉开,带着一丝嘲讽一般。
“五万两买一只鹧鸪斑的黑窑茶盏……这事儿只有脑子坏掉的人才做的出。难道……你要跟一个快掉脑子的人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