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灰大一出声,北辰澈的指尖不由的一紧。
“哈,哈哈!所以,你觉得那些杀手真是格外的有闲情,放着我们不追,专门去在那个掉落在某一处的手珠上下毒?”楚馥笑浓到了极致,却又蓦然的一瞬,拍案厉声。
“死到临头,你还不肯招?我告诉你,今日你若不老实说出你身后的的主子是谁,是谁主使你做出这一切,那这替死鬼,你就当定了!”
灰大被楚馥骤然的变化,吓的不由身子一颤,双眼再望着楚馥时,已是彻底的恐慌。
“不,你们……不能这样!”
“有什么不能?现在我能坐在这里,你觉得我究竟能还是不能呢?”楚馥冷笑了一声,一双凤眸射出的是决然的凌厉。
“不,我……我不能说!”灰大的目光还是闪烁,身子甚至有轻微的颤抖。
“哦?你……果然不怕死么?”楚馥不由的扬声,杀意已现。
“馥儿,这人……若就这么死在了这里,你让他外面的家人要怎么继续生活?”北辰澈终于是缓缓的开了口,依旧的如沐春风,依旧温文尔雅。
“他的家人?他的家人,自然有他的主子好好照顾!”楚馥冷笑了一笑,转头望向了夙夜。
“是,你说怎样,就怎样。”夙夜也终是在楚馥看向了自己之后,才缓缓的开口,也依旧是满目的宠溺,眼里再容不下别人。
“所以,灰大,你好好考虑清楚,你究竟……是说,还是不说!”楚馥长长的叹了口气,稍微的往背后的背椅上靠了靠,只是那么挑着眉,望着灰大。
“我……我不会说的!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说的!”灰大的眼里闪过了太多太多的复杂,直到最后,他蓦然的扬了头,不屈的直直的迎上了楚馥的目光。
“好!我要三碗水银!”楚馥一挑娥眉,双手微紧了紧之后,侧头望向了北辰澈。
而北辰澈望着楚馥,眼里也渐渐的多了一些复杂情绪,但很快的还是让人准备了水银。
“你……你……你究竟要干什么?”
不多时,侍卫小心的端着三碗水银而来,而灰大望着那一碗碗银色的水面,还是忍不住的恐慌。
“呵,死都不怕,还怕其他?”楚馥微微的起身,看了一眼那碗里的水银,接着指挥了一旁的另一个侍卫。
“你,去把他绑的更牢一些。”
“是!”
楚馥满意的朝着那侍卫笑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夙夜,对着他也是难得的一个温柔的笑容,继而踱步到了那刑具前面,左看看,右看看,最终选了一把看着有些钝的匕首,再递给了刚刚给灰大紧固锁链的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