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到了什么，楚馥无声的叹出了一口气。
“谁？谁在哪里！”
蓦然之间，似是老皇帝喝醉了一般，但一双目却蓦然的变得凌厉，慌忙的在四处打量着。
楚馥反应的捂住了自己的唇，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但身子却不知为何的颤抖。
“纨儿，是你么？是你回来看我了么？”
老皇帝始终瞪大了双眼，四处的张望着，仓惶之间，甚至是朝着楚馥的方向又走了几步。
楚馥紧紧的抓着自己，但脑中却隐隐约约浮现一些混乱，始终无法完全的集中精力。
“纨儿，我知道是你，我知道是你回来了，你……始终不肯原谅我么？其实，你知道的，不管我有多少女人，我最爱的，始终是你啊……”
老皇帝就那么对着空气，一字字的深情，甚至连眼眸中也不由的溢出了一些泪光。
而楚馥始终是沉默着，手紧紧的扣着自己的同时，身子却说不出的有些隐隐的发热，更是有些细薄的汗沾染着她的衣裳。
“纨儿，这么多年了，我的心……你还看不清么？”
“纨儿，我……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纨儿……”
老皇帝还在一字字的倾诉，可楚馥却早已不自觉的抚上了自己的脸颊，那滚烫的温度，正宣示着一切的不正常。
究竟……究竟是怎么回事？
楚馥皱着眉，警惕的望着四周，最终目光却落在那还焚烧着的冷香。
是他们！他们……
楚馥想起了阿璇的异常，想起了那紫衣宫装女子扔掉的香囊，一瞬怒火满腔。
“出来！朕知道，你在！给朕出来！”
蓦然的，在楚馥还思考着自己的问题时，老皇帝的声音从悲戚变做了愤怒。而楚馥的心中更是一惊。
他……发现了？